那些官兵,面面相觑。
他们没得选。
很快,就有人第一个站起来,脱下了身上那身皮甲。
有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不一会儿,那地上,就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官服。
那些个前一刻还是官军的人,这一刻,就成了许青山的兵。
“很好。”
许青山很满意。
他又看向那抖得好比是筛糠的张大彪。
“至于你,张大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愿意!我也愿意留下!”张大彪急忙喊道。
“不,你还有别的用处。”
许青山摇了摇头。
他冲着柳青青使了个眼色。
柳青青走过去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捏开张大彪的嘴,就把里头的一颗黑色的药丸,给他灌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张大彪那脸都绿了。
“断肠散。”
许青山那话说得云淡风轻,“每个月初一,若无我的独门解药,你就会肠穿肚烂,疼上七天七夜,才会断气。”
张大彪那身子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“从今天起,你还是黑石县的县尉。”
许青山瞅着他,“你那两百个兵,就当是在这雪山剿匪,全军覆没了。你呢,侥幸逃得一命。”
“你要按时回县衙点卯,跟以前一样,吃喝玩乐。”
“我每个月,会派人给你送解药,也会给你送新的命令。”
“你若是敢耍半点花样,或者把这儿的事,泄露出去半个字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可那意思,张大彪懂。
他这是被许青山,彻底给捏在了手心里。
成了他安插在官府里头的一颗,身不由己的钉子。
这场几乎算得上是兵变的闹剧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许青山给压了下去。
那峡谷,被重新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