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县尉张大彪,则被他一道令,官复原职戴罪立功。
一场天大的风波,就这么被许青山用一场空城计,给化解于无形。
燕王妃得了消息,派林晚照送来了一箱子金银珠宝,还有一句话。
“王爷那边,她会想办法拖住。但她要看到的东西,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许青山把那箱子珠宝,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他只要钱,不要这些惹眼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整个雪山大营,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忙碌。
那地下的兵工厂,炉火昼夜不熄。
上百个匠人,在管够的酒肉和玄铁的刺激下,那手艺,一天比一天精进。
一箱箱崭新的铠甲,一捆捆锋利的长刀,被源源不断地从那山腹里运出来。
地面上,那几千个矿工和降兵,也被许青山用最是残酷的法子,揉在了一起。
他把所有人打散,分成了十个营。
每天的任务,不是开矿,是互相打。
赢得营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输的营,连饭都得自己去抢。
谁不服,谁偷懒,柳青青手底下那支早就扩充到五百人的亲卫队,会用手里的刀,教他们怎么做人。
这里没有王法,没有道理。
唯一的规矩,就是许青山定下的规矩。
弱肉强食,胜者为王。
那股子被压抑的戾气和血性,被彻底激发了出来。
他们不再是流民,不再是降兵。
他们是狼。
一群只听许青山号令的饿狼。
可新的麻烦,也跟着来了。
“公子,没盐了。”
老孙头愁眉苦脸地找到了许青山,“王妃那边传话来,说王爷下了严令,整个北地的官盐,都断了对黑石镇的供应。黑市上的盐价,一天一个价,比金子都贵。咱们库房里的那点存货,最多还能撑三天。”
这个消息,比五百官兵打上门,还要命。
几千张嘴,可以不吃肉,但不能不吃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