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……
薄宴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往外走:“送她去医院。”
呼……
薄雨惜松了口气,脑袋一歪,昏了过去。
回到医院,黎知韫的病房很热闹,段晨阳年嘉慕他们都在。
薄宴舟走进去,黎知韫把荔枝推到他面前,“吃点荔枝,宴舟,很甜。”
薄宴舟坐下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,“雨惜怎么样了?”
薄宴舟面不改色:“皮外伤,已经上了药。”
段晨阳好奇:“怎么了?雨惜怎么受伤了。”
黎知韫面露尴尬。
薄宴舟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黎知韫垂眸,“都是我的错,雨惜之前就在我面前说过眠眠的坏话,估计那个时候就想做坏事了,是我没有及时打消她这些想法。”
段晨阳“诶”了一声,“这怎么能怪你,知韫,你也不知道雨惜会做这样的事啊。”
“说来说去还是黎眠,要是她不欺负你,雨惜也不会因为想给你出头做傻事了。”
年嘉慕也附和道:“对啊对啊,说来说去都是黎眠的错,难不成她还能怪别人?”
黎知韫更愧疚。
薄宴舟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。
有些突兀的,他竟然觉得有些不耐烦。
明明这件事也不是黎知韫的错,要是在以前,他肯定就会开口安慰她了,但现在,他半点跟黎知韫说话的耐心都没有。
段晨阳和年嘉慕还在一人一句说黎眠的不是。
什么高中的时候就霸凌黎知韫,现在更是处处针对她。
他脑海里竟然冒出了一句又一句为黎眠辩解的话。
高中的时候她才回京北,如果不表现得凶一点,多的是跟黎知韫交好的人欺负她。
现在针对知韫,也只是因为她以为小盏生病了,而他陪着黎知韫也不去看小盏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薄宴舟的不耐更重。
在段晨阳的话越来越过分,说黎眠这次就是活该的时候,他脸色难看地倏地站起来,往外走。
病房内骤然一静。
段晨阳和年嘉慕面面相觑,“怎么了?舟哥怎么突然出去了?”
年嘉慕绞尽脑汁地想了想,瞪了段晨阳一眼:“都怪你老是说黎眠坏话,舟哥肯定是生气了。”
“你还说什么黎眠这次是活该,她可是差点被那个姓王的老王八给……她又没有跟舟哥离婚,你说这话不是打舟哥的脸吗?”
段晨阳也反应过来了,挠挠后脑勺,心虚地嘀咕:“我也没有要给舟哥带绿帽的意思啊,我就是说说……”
黎知韫脸上还带着笑,但实际眼底全是怨毒,手指也攥紧了。
浓烈的恐慌降临她的心头。
薄宴舟确实,对黎眠越来越上心了。
一直没说话的言喻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,在她还没察觉时就收回视线,也跟着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