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还突然大喊大叫的,差点吓到我。”
她正学茶艺学得入迷,被封不绝这么一打扰,之前的兴致都没了,心里自然很不舒服。
封不绝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教茶艺?
教茶艺需要搂搂抱抱吗?
你们两个人都快贴在一起了,这要是算正常教学,那什么样的教学才算出格?
要不是两人都还穿着衣服,任谁看到这场景,都会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。
他看着钟楚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更盛了。
明明是在欺骗单纯的小姑娘,却装出一副无辜又坦然的样子,演技真是高明。
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自己被钟楚骗得团团转的时候,那时的自己,恐怕也像现在的柳安可一样,被蒙在鼓里还浑然不知。
封不绝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什么时候教人泡茶需要搂搂抱抱了?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,谁教茶艺是像你们这样教的?”
“钟楚,你忽悠人的手段,还真是越来越高明了!”
钟楚闻言,先是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,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,随后又无奈地苦笑道:
“小封啊,你是真的误会了。”
“茶艺这东西讲究细节,手把手教学才能让她更好地掌握手法,不然光靠说,很多技巧她根本领会不到。”
柳安可听到封不绝的语气充满敌意,顿时不干了,她往前站了一步,挡在钟楚面前,冷冰冰地开口:
“封不绝,你那是什么语气?茶艺是我求着钟伯伯教我的,手把手教学也是我提出来的,跟钟伯伯没关系,你想怎么样?”
她本来就对封不绝没什么好感。
这个男人不仅一直拖着房租不交,还总是有意无意地跟自己搭话,眼神里的打量让她很不舒服。
现在封不绝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钟楚,更是让她越发厌恶。
在柳安可看来,封不绝说的话简直不可理喻。
如果钟伯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在“忽悠”自己,那她或许还会反思,可偏偏这一切都是她主动要求的,包括近距离的手把手教学。
怎么能把责任怪到钟伯伯头上?
虽然钟伯伯有时候是挺坏,经常把她拉到书房里吃鸡。。。。。。
可那也是因为自己要求站着教学,无法控制的原因,跟钟伯伯没有关系。
正所谓男人最懂男人,钟楚心里打着什么算盘,封不绝一眼就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