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特意为三女郎用功读书,要成为三女郎的后盾。
再比如特意为三女两买柿子……
每次大郎君强调这些,三女两便会将自己的东西送给大郎君,她亲手做的衣裳、鞋子,荣夫人送她的首饰、字帖、雪岳县都没有的好布料。
“阿七,走啊,你发什么呆?”陈芫催促。
“三女郎恕罪。”阿七反应过来,立刻请罪。
“走吧。”
陈芫一副好脾气的样子,拎着竹筒往飞蓬院走。
阿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紧忙跟上。
至于早已没了踪影的台青和紫柳,他是半点也没心情注意了。
大郎君给三女郎的东西虽然随意,但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三女郎态度不好,必须恭恭敬敬的,哪怕是背后也不允许说三女两的闲话。
若让大郎君知晓他刚才在三女郎面前发呆不敬,怕是要被打板子。
走了半晌,阿七终于想起自己应该主动接过那竹筒,可他刚要上手便被拒绝了。
“这是我特意给兄长买的,我要自己亲手送给兄长,以报他给我买栗子糕的恩情。”陈芫笑道,白皙的脸上,满是诚恳。
阿七人都僵住了。
学会了,学会了!
三女郎把大郎君的招数都学会了!
说完话,陈芫步子加快,一副迫不及待要见到兄长的模样。
很快,她迎着金色的夕阳,笑容灿烂地跑到陈进面前。
“兄长,兄长,我特意给你买的冷淘,一路从集市上提回来的,可把我累坏了,兄长要怎么奖励我?”
她献宝般,将十五文一大碗的冷淘递过去,“我记得兄长不喜欢吃辣,一点儿茱萸都没放。”
陈进:“……”
她看着被放到他面前的竹筒,有股怒意升上心头。
三妹妹今日这举动,怎么有股熟悉感?
接下来,他不会是找自己要东西吧,这东西的价值绝对是这碗浪涛的十倍,甚至百倍。
不由得,他警惕起来。
见他不像前世蠢笨的自己那样感动,陈芫心中冷笑,原来你也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吗?
“阿七,兄长的脸怎么这么白?是不是脏东西还没从他身上下来?父亲,母亲,慧空大师呢?”
陈芫提着竹筒就走,一边走还一边喊,“兄长身上的脏东西好像还没下来,他竟然都不喜欢吃冷淘了,父亲,母亲,你们过来看看啊。”
看着空空的桌面,陈进有些恍惚。
这是他那个一点点小东西就能哄得很好的妹妹吗?
她怎么还把冷淘拿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