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耳边传来赵望川急切的声音。
此刻,赵望川一颗心怦怦跳,他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反应,但他知道,若今日放走了她,日他与她之间,便是陌路了。
比起让她当自己的妹妹,他更不愿与她形同陌路。
失落后的满足,让陈芫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赵望川,向他保证道:“你放心,我会是个好妹妹的。”
至少会认真地寻找永王。
月色下,眼前人笑逐颜开,赵望川似被感染,也笑了起来。
“好,我……也会做个好兄长。”他保证道。
只是,他总觉得自己会后悔,但他能肯定的是,一定不会辜负她今日的信任。
她是这个世上,唯一一个还愿意相信他能重登高位的人,也是为数不多几个相信父王是冤枉的的人。
不说别的,就冲这份信任,他便不会辜负!
“以后,你莫要叫我女公子了,我单名一个芫,字月恒。”
字是她在狱中自己给自己取的,那时隔壁正好住进来一位写诗骂陈进的文人,从文人那里学会了几句好听的话。
如月之恒,如日之升。如南山之寿,不骞不崩。如松柏之茂,无不尔或承。
“那你以后也莫要叫我世子,我姓赵,名望川,化名温不妄。你可以叫我阿川,也可以叫我不妄。”
陈芫点点头,喊了声:“兄长。”
赵望川:“……”
他僵住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怎么喜欢这两个字。
但,现在是他喜不喜欢的时候吗?父王没找到,母亲身子弱,永王府的冤屈还为洗刷,他有什么资格去顾忌自己的喜怒哀乐?
他扬起笑容,虽然笑容有些面前,但月色朦胧,看不真切。
“月恒。”他轻唤了声。
“好了,合作达成,如何说服母亲,就靠兄长了,天色不早,我先回去了。”陈芫心情大好,语气也添了几分豪迈。
“我送你。”赵望川立刻道。
“不用,你送我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,你放心吧,我能来,便能回去。”陈芫扬手制止,坚决拒绝。
赵望川知道她厉害的,不厉害如何能手起刀落便是一条人命?
“那你小心。”他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好。”
陈芫摆摆手,大步出了门。
有惊无险地回到陈家,在角门对了暗号,守着的台青急忙将她放进去。
“府里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台青摇头,“没,大家都睡了。”
“咱们也睡吧。”陈芫现在也困得紧,什么都不想想,只想回归大床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