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后宅里的事,交给别人去做,又何妨?”
两人深受鼓舞,眼睛都凉了。
女郎说她们有用,说她们以后会文武双全!
“女郎,婢子一定好好读书习字!”紫柳保证道。
“婢子也是!”台青忙跟上。
“明白了就好,既然明白了,那今日起,每日写一百个大字吧。”陈芫点点头,给了她们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,并顺手布下课业。
“是!”
两丫头知道这是主子提携她们呢,哪有不应的道理?
于是,待嫁的日子里,主仆三人过上了——练郑家拳、袖箭、读书的日子。
只不过,有些可惜的是,三人只能在陈芫的屋子里,关起门来练。
琼州城,翟家。
翟家家主翟建宏刚拿到陈慕棅给他去的信。
看完信,他心情不是很好。
边上,他的妻子阮宝娘问:“郎主,怎么了?是婚事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翟建宏摇摇头,将信递给阮宝娘看。
阮宝娘接过信看完,没明白翟建宏为何神色郁郁。
“陈大人让我们不要在聘礼、宴席上盖过忠勇伯府,这有什么问题吗?汪家乃是勋贵高门,我们翟家是商户,本便不该盖过人家去,陈大人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。”
“哎,宝娘啊,咱们是什么人家?能越得过人家伯爵府吗?”翟建宏无语。
见他不但不解释,还发脾气,阮宝娘也不高兴起来,“郎主既嫌我不懂,那你倒是说啊!”
翟建宏见妻子甩脸色,也有些发怵,便放软了语气道:“我收到消息,陈大人马上便要高升了!以后,便不是县尊了,很可能是州尊。
他这信里对我言语客气,但咱不能真当人家是在客气,要多思多想,这是在敲打咱们呢。”
阮宝娘仰头思考了片刻,也品出味来了,“他在告诉我们,门第之别。”
“对咯。”翟建宏点头,“就是在提醒我们,不要仗着葳儿对他的救命之恩,便忘了门第之别。陈大人如今有了高门贵婿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这门婚事咱们得好好办。”
“咱们不一直好好办吗?”阮宝娘又不解。
“之前准备的太高调了,咱们要低调却不失隆重。送去陈家的聘礼减少三成。”翟建宏一边思考,一边将想法说出来。
“减少三成?如此寒酸……”
“宝娘啊,你不要总是盯着那些金金银银的,咱们现在不是一般的商户了,咱们是州尊的亲家,咱们儿子的连襟是勋贵高门的嫡公子,要学会内敛。
这样,你把部分金银换成玉、书,看起来显贵的东西。
换下来的金银也不能收回库房,统统送去女公子。”
“给她,她若拿回娘家……”阮宝娘有些不愿意。
玉和书不贵吗?
也贵好吧!
“就是要让她送回娘家啊!咱们要想维系好跟陈家和汪家的关系,便要让她多拿银子回娘家。”
翟建宏此刻对银子没有任何心疼,有的只是兴奋,他看到改换门庭的希望!
“好吧。”阮宝娘点头,“那这些东西是送给她当嫁妆带过来,还是她嫁过来后再给?”
“既要给她送嫁妆,她嫁过来后,也要多送好东西。你还要做好将中馈交给她的打算,只有让她彻底融入咱们翟家,她才会替翟家卖命。”
阮宝娘一听中馈都要交出去,顿时便有些不乐意了,可看翟建宏那对改换门庭的执着样儿,拒绝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,又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