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建宏一听儿子新婚夜,放着新婚妻子不要,反而去找一个通房?
他眼前一黑,差点倒下,幸好阮宝娘扶住了他。
“郎主,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还是先把威儿找到吧。”
她有些担心,若是自己不岔开这茬,怕死威儿要被打死。
别人不知道,她还不知道翟威为何如此看重这门婚事吗?
他还指望翟家在他这一代,改换门庭呢。
“把那贱婢带过来。”翟威冷声吩咐。
任何该阻碍他改换门庭的人,都该死!他绝不饶恕!
那碧儿竟敢不劝夫郎回正妻的院子,那他便叫她知道,何为家主之威!
此刻,碧儿对一切还一无所知。
她也已经起身了,只不过心思有些恍惚,昨日夫郎亲了她许久,可还软趴趴的,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起身就走,半个字也没留。
“碧儿,家主叫你。”春桃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碧儿也不知为何,心头咯噔一下。
但她只是个通房,不能不去,她整理好衣裙,又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,确定收拾得很整齐,不会惹怒主母,才走出房门。
“春桃阿姊,家主寻我何事?”她悄悄塞给春桃一块碎银。
春桃面不改色地将银子收进怀里,模糊的提点了句道:“不是你的事。”
碧儿也是聪明的,不是她的事,但家主却叫她过去,那肯定是大朗的事!
不会是那事吧?
她难为情起来。
以前大朗是很厉害的,可昨夜不知为何,突然就不行了。
心里乱糟糟的,碧儿很快便被带到了翟建宏面前。
积玉堂里,气氛不对,碧儿很有眼力见地跪下,“婢子请家主安,请主母安。”
“威儿去哪里?”翟建宏在等待中,耐心耗尽,直接揪住碧儿的衣领问。
别人吓得花容失色,她结结巴巴道:“昨夜大朗来了又走,去了何处,婢子不知,想来是去大娘子处了。”
“贱人,还撒谎?”翟建宏直接将她甩地上,抬腿便是一脚,“说!再替他遮掩,我打死你!”
碧儿委屈极了,她哪里知道他去哪了,昨夜他一个字不留地走了,她还委屈半宿呢。
可这话他不敢说,只一个劲地求饶。
求饶声吵到翟建宏了,他挥手,烦躁吩咐:“拉出去,打死!”
“家主饶命,家主饶命啊,婢子……婢子怀了翟家的骨肉!”
碧儿急中生智,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停下。”阮宝娘果然不舍孙子,她吩咐道:“将人带下去,找大夫来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春桃深深看了眼碧儿,拉着她出去了。
“郎主,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,还是先找到威儿吧。他连碧儿那里都不在,想必出府了,先派人出府去寻。”阮宝娘提议。
翟建宏无力摆摆手,让她去办。
阮宝娘暗暗松口气,这事她亲自去办便好,万一儿子有什么,她也好遮掩。
很快,翟家大部分丫鬟、婆子和小厮都出门去寻人了。
金妈妈在翟家大半辈子,也算有些人脉,积玉堂那边的动静,几乎同步传到陈芫耳朵里。
“不错。记你一功,累积二十个功劳,我便给你永久解毒。”陈芫淡淡道。
金妈妈闻言,如同打了鸡血,立马便退下找立功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