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阮宝娘继续打,一边打,一边哭,像是谁欺负了她似的。
“儿子不敢了,求父亲母亲消消气。”翟威高喊。
从州府衙门回来,被抬了一段路的翟建宏,觉得丢人,强撑着自己走了回来。
刚踏进家门,便妻子在鞭打儿子,两人还吵吵嚷嚷的,顿觉烦躁。
两个没用的东西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但,儿子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,他也不忍再重罚,便道:“好了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?威儿,今日起,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月。”
“多谢郎主。”
阮宝娘暗暗松口气,不枉她在这里辛苦演一场,罚面壁思过而已,不痛不痒,只要不罚没名下店铺和田产便好。
“多谢父亲。”
翟威从长凳上被扶起来,他先不甘地看了眼陈芫,明明是她不忠,到头来,却成了他的过错!
还有小叔,出嫁人六根不净,竟觊觎侄媳妇!
两个男盗女娼,天生一对!
陈芫接触到他的目光,坦然一笑,关心了一句,“大侄子会去上药吧,可别留疤了。你说是吧,嫂子。”
阮宝娘:“……”
翟建宏:“……”
翟威:“……”
三人看鬼似的看陈芫。
然而,陈芫却只冲他们笑笑,便偏头对翟阙道:“咱们回去啊。商量下,补办婚仪之事。”
翟阙此时人是有点懵的,但他想着,既然已经决定要负责了,那便听她的吧。
“兄长,嫂子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翟建宏拳头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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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,当然是回陈芫的沁雅院了。
现在沁雅院里的所有人,都唯她命是从,是整个翟家,最安全之地,其他地方,她可不敢随便窗。
只是,她刚坐下,还没喝口水呢,翟威便也过来了。
“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她眼睛冷下来,手也掰得咔咔响。
翟威现在脸还疼的,他后退几步,确保对方打过来能跑后,很硬气的道:“这是我的院子,你已经跟我退婚了,要走也是你走!”
陈芫:“……”
似乎,好像,差不多,应该是她走。
“我走就我走,但我的东西,我要全部带走,还有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,包括金妈妈她们。”
边上的金妈妈几人:“……”
她们是该感动,还是该哭?
翟威没想到她如此不要脸,连他的丫鬟婆子都要带走。
不过,几个下人而已,又没什么价值,带走便带走吧,他现在只求速速跟这女儿撇清一切关系。
“带着你的东西,你的人,滚!”他丢下话,转身拔腿就怕。
速度极快,怕慢了又被摁在地上打。
陈芫讥讽轻笑,眸光冷冽,翟威,你不要以为不做夫妻了,我便不能再打你了。
你等着吧,你前世打过我的,我都会十倍还给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