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能在翟建宏身边伺候,自然聪慧过人,她一眼瞧出金妈妈不对头,当即便怒道:“金妈妈,别忘了,你全家的身契,都在家主那里。”
金妈妈:笑死,全家的身契在家主那里有什么了不起?她全家都吃了陈芫的秘制毒药!
那才是要命的。
“你不用说了,我知道该忠于谁!我生是陈大娘子的人,死是陈大娘子的鬼!”她大声地冲春桃吼。
吼完,又高喊:“我金妈妈现在,只忠于陈大娘子!”
春桃:“……”
疯了,疯了,金妈妈疯了。
此时,积玉堂。
翟阙走后,陈芫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。
她活动了下脖颈,喊道:“都进来吧。”
刚才翟阙在时,没跟着进来的紫柳、台青、杜雪兰和狗蛋,立刻便从了进来站在她身后。
台青还有眼力见地拉了把椅子放在翟建宏对面,给陈芫坐。
陈芫坐下往椅背上一靠,抬眸扫向在场所有人,慢条斯理道:“为了逃税,翟家大部分产业,都记在我夫郎名下了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翟建章厉声喝问。
他感觉这个女人很难对付,每当有这种感觉时,他都习惯用最恶劣的态度,企图吓唬对方。
可以说,过去的几十年里,被这一招吓唬最多的,便是女子,稍微恫吓一下,女人们,便乖乖龟缩了起来,任凭他为所欲为。
然而,陈芫完全没被吓到。
莫说陈芫没被吓到了,就是紫柳和台青,也都很平静。
若是放在以前,她们或许会被吓到,但自从杀过人,挖过坑,埋过尸后,她们的心理素质,直线飙升。
“四兄是吧?我记下了,你记在我夫郎名下的那些产业,我一会便上交给州府衙门。”陈芫淡淡道。
“你敢!”翟建章大怒。
“我敢将那些产业上交给州府衙门,你敢去状告我吗?”陈芫的语气依旧,慢条斯理的,听上去真的很欠打。
翟建章被问住了。
他的气焰迅速偃旗息鼓,若陈芫将他记在翟阙名下的那些产业全部交给州府衙门充公,他也只敢在家里骂骂,根本不敢去州府衙门状告。
若状告了,州府衙门追问起来,那些逃掉的税,便瞒不住了。
除了要补交之外,还可能有牢狱之灾,和抄没家产的风险。
在场的翟家人,都是各房话事人,都不傻,都明白了陈芫的意思。
可,他们也不想就此被拿捏,“你凭什么觉得老七会让你为所欲为?”
“你们可以试试。”陈芫丝毫不慌。
这话给翟家众人说沉默了。
试试?
他们怕试试变逝世。
“你想怎么?”翟阙的二兄翟建业问,其余人也都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