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既然偏过了头,沈嘉月便放肆地多看了他几眼。
他今晚穿着件墨灰色的衬衫。
极为优越又不过分夸张的身材线条隐隐浮现。
母胎单身的沈嘉月耳尖不自主红了,可能是生理反应,而她本人,却视男色为粪土:
“还要什么?”
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,递过来,屏幕上写着:
[你。]
沈嘉月一愣。
他又敲敲打打:[你旁边货架的全要。]
沈嘉月拍拍小心脏。
一次说全好吗?
吓死她了,她还以为真给她遇到变态了。
她悄悄抬眼,男人已经偏过头去。
戴着帽子口罩的身形很清隽很有艺术感。
结账时,男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只蛋糕盒上。
缎带被空调风吹得轻轻颤动,而他眼底越发晦暗。
喉结狠狠下压,某种未宣之于口的情绪在暗处发酵。
以往,他每次要走时,都会在屏幕上打下:
[谢谢你。]
而今天,手机就躺在口袋里,屏幕还亮着草稿:[生日快乐]
但他最终只是将手插回裤袋,死死盯着那盒蛋糕。
不想理她了。
推门离开时,还是没忍住,驻足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像钝刀划过,没有波澜,却压着千钧的重量。
玻璃门晃了晃,将他的背影吞进暮色里。
所以,就算什么都不记得。
也仍旧不选我。
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