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就这样掐着我……直接捅穿我?当然不是用刀,是用……”
景千彻呼吸一滞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猛地推开她。
可沈嘉月就像块牛皮糖,转眼又黏回他怀里。
“你情我愿的事,早做晚做都是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呼吸粗重得吓人,胸口剧烈起伏,
却还是死死扣住她不安分的手,“要等结婚。”
沈嘉月语塞。这头野性难驯的野狗,骨子里居然是个老派绅士?
该不会是真坏掉了吧?还是坏得彻彻底底那种!
还没等她回神,突然视角变高,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,轻而易举就将她举到半空。无处借力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瘦的腰身。
他眼眸亮得惊人,脸颊却红得不像话,嗓音沙哑却强作严肃:
“你对0312也这样过?”
沈嘉月轻笑出声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,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景千彻的呼吸滞住一瞬,随后呼吸如坏掉的风箱般,有些失控。
滚烫的掌心紧贴她后背,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锁进怀中,双臂不断收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悬殊的体型差让他仅用单手就能轻松托住她全身重量。
甜腻的幽香从她身上漫开,将他彻底笼罩,他脸颊烧得发烫,迟疑片刻后,
终于将滚烫的额头抵进她颈窝,深深吸汲着她的气息。暗哑的嗓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:
“我快疯了……月月,别继续招惹我。”
“那就别忍。”她蛊惑般低语。
他突然从她颈间抬头,“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恢复战力?”
近在咫尺的面具被呼出的热气蒸得发烫,灼热的吐息透过覆面传来。
沈嘉月忽然嗅到一丝清冽的冷香。
“你身上好香,”她鬼使神差地问,“吃什么了?”
“漱口水。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自从格斗场被她咬破嘴唇,他每天都要反复清洁口腔多次。
作战服打理整洁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连护肤品都开始用了,虽然她似乎从未注意过这些变化。
“你还没回答,”他执拗地追问,“是不是只有我能帮你恢复?”
“嗯,只有你。”
这句话让景千彻的耳尖红得滴血,却从胸腔震出一声满足的喟叹:
“我好幸福。”
此刻,两人呼吸交错,鼻尖若即若离地轻蹭着。
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细碎的星光,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。
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。
沈嘉月脸颊发烫,看着不断攀升的亲密值,忽然轻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