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融不放心。
毕竟沈星说过。
她小叔,可是母胎solo三十年。
这要是被她破了身。
她可负担不起。
以沈砚叙现在的身份。
想要将姜融在海城除名,那是分分钟的事。
“那个,沈教授,我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姜融小心翼翼地打量沈砚叙。
男人慢条斯理地套上衬衫,转过身来。
手指捏着最下面的扣子。
衬衣敞开一条缝。
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。
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沈砚叙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,声线没什么起伏,“问我是不是第一次,说你喜欢大的,还咬了我的喉结,这些算吗?”
姜融,“!”
她视线不受控地落在他的喉结上。
真的有两排红红的小牙印。
犯规!犯规!
救大命啊!
姜融啊姜融,活了二十五年,你竟然这种老色批!
姜融哀嚎一声,撩起被子,将自己藏匿进去。
沈砚叙看着**,来回滚了两下。
被单下裹成一只大蛆的姜融。
冷峻的脸上,闪过一抹笑意。
慢悠悠地依次系上了衬衫扣子。
被子里,恨不得闷死自己的姜融。
大脑快速运转,快擦出火星子。
她最擅长开导自己。
主打一个绝不内耗。
很快,她安慰自己。
退一万步说,最起码她没有夺去沈砚叙的贞洁。
对吧?对吧!
本着这样的觉悟,姜融猛地掀开被单。
快速扫了一眼,站在床边,双手插兜的男人。
“你说吧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姜融咬了一下舌尖,这什么渣男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