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在这等。我有话要对他说。”姜融声音嘶哑。
刚才来医院的路上。
姜融在沈砚叙的怀里,抽噎了一路。
沈砚叙知道她怕。
但沈砚叙也怕。
如果这泪水,是为路晟而流。
那他还有机会吗?
刚才看到路晟惨白的脸。
沈砚叙恶劣地想,他就这样死了也很好。
可现在,沈砚叙不想让路晟死。
如果路晟死了。
姜融会怎样怀念?
而他,又怎么跟一个死人竞争?
那还不如让他活着,至少他还有一个公平的机会。
沈砚叙揽姜融入怀。
轻轻吻她的发顶。
语气温柔到极致,“我不会让他死,你信我。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。回去休息吧,好不好?老婆。”
他明显感觉,在他喊出老婆的时候。
姜融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
沈砚叙心尖像被针扎。
就让他也卑劣一次吧。
他就是想提醒姜融。
她是沈砚叙的老婆。
他,永远不会放手。
……
时隔许久。
姜融又梦到了路晟。
他最后看向她时,那个笑容。
在姜融的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“那就让我再卑劣一次吧。”
姜融仿佛隔着一层玻璃罩子。
怎么都没办法阻止路晟,更没办法去推开乔曼。
姜融好急好气。
可怎么都喊不出声音。
喉咙里好像被堵了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