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还当真了,我这都是艺术创作而已,哪有你想的这样,吃什么苦。”
“吴承恩他也没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去取经啊。”
江逸给秦荷擦着泪,说道。
秦荷还是哭。
江逸无奈又想了想道:“这些年听过不少故事,看了不少书,知道一些民间疾苦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“就拿娱乐圈的乱糟糟来说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,什么潜规则,什么深夜对台词,什么靠后台靠关系,这些东西娱乐圈里遍地都是,在其他行业同样也是如此,不是非要历经沧桑才能知道。”
“秦荷,就算我说的你不信,但这些年你也能看到我,我不过就是打打零工而已,多数时间还是在学校上课的,总不能上课还要流汗流血吧?”
秦荷终于慢慢止住眼泪,开始有点相信江逸的话了。
江逸说的是假话也是真话,这辈子的他的确是大部分时间在学校,课余时间去打工挣生活费。
但上辈子的江逸,可是多年牛马,什么牛鬼蛇神,什么亏都吃过的马喽。
若不是这样,他也不会如此强烈的想送一首罗刹海市给听众们的冲动。
即便是穿越来到这个平行世界,一切依然还跟蓝星一样而已。
江逸见她有所松动,赶快乘热打铁:“好啦,来,咱俩再喝几杯。”
倒满两杯酒,江逸把她按坐在沙发上,碰了碰酒杯。
秦荷这回一口干掉杯中红酒,江逸本来只准备抿一口,这下只能也喝干了。
虽然是红酒,但好几杯下去,江逸的头也有点晕晕的了。
秦荷的脸也因为酒精的作用,微微泛红,更显得白里透红的美艳了。
江逸看着秦荷美丽的脸,忍不住道:“你真好看。”
秦荷的脸更红了,母胎单身的她哪吃得消这么直白的夸赞。
从经历上,从年龄上,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。
但江逸,早已是老手了。
老手江逸见终于把秦荷从难过的气氛中带出来,这才放心。
“秦荷,说实话,这首词棒不棒?请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一下,然后再分析一下曲子。”
“最后给你留个小问题,当代年轻听众喜欢的音乐和三十年前的听众有什么异同。”
说到专业的东西,考上了北大文学系的秦荷顿时就来了精神。
不再想青梅竹马到底吃了多少苦,开始认真分析起来。
那专注自信的样子,就像在讲台上上课的北大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