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只一句话:
“女官不得过境,云州并非你可来。”
第二天,则是有人往她房里丢了颗死人手指。
第三日,她亲手从衙门查出云州藩兵库存里——少了一万匹军马。
这是……私调军饷。
她在信上写了四个字,送回京中:
“请兵十日。”
谢凌收到密信后,先是一愣,然后一句话没说,拔剑出鞘。
“传我命——”
“东厂人马,随行赴北地,不需旨意。”
“只留一封信给皇帝。”
他没等人回:“写什么?”
谢凌:“风楼的人,要是死在北地,那这皇朝,也没得保了。”
北地,云州巡抚私下写了三封信请援,被风楼拦下两封,剩一封送去了云州王府。
三日后,云州王世子设宴,名义是“迎新女官”。
沈清枝知道这是鸿门宴,却依旧应邀赴宴。
她进门前只对侍从说了一句话:
“我若一炷香不出,带人抄了这云州府。”
宴中,世子先敬一杯:
“听闻沈大人女中豪杰,此次北地一行,沈大人不妨随俗从宽。”
沈清枝接过酒杯,看了眼,却没喝。
只是淡淡说:
“这酒,我若真喝了,今天你就得死。”
世子一笑:“沈大人真会开玩笑。”
沈清枝盯着他,冷冷一笑:
“你这盏酒,是不是下了‘摄心香’?”
闻言,云州王世子脸色一变。
沈清枝抬手,一挥袖,袖中藏针弹出,击中他右臂。
“这药还是你自己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