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寒在四合院洗过澡,交代了沈青青几句就又出门了。
一是忙着汇报此次出行的详细情况,着重提及边境难民的安置情况,以及疫病防控的后续需求,需要高度重视的细节。
二则是逼着杜司令去向中央直属机关施压,要李真真的处理结果。
毕竟好几天过去了,他们也暂时撤离了边境,如果不咬着处理了,就怕迟则生变。
没过多久,沈逸寒就带来了消息。
“你是说,李真真会上军事法庭?”
“嗯。”
军事法庭可不简单,主要审判军人、军队在编职工的刑事案件和依照法律、法令规定由它管辖的案件。
其管辖范围内包括军官、文职干部、士兵等。军事法庭会依照法律规定,独立行使审判权,实行公开审判、辩护、回避等制度和程序。
简单来说,只要上了军事法庭,你再大的背景也没用。
也算李真真罪有应得,又正好撞枪口上了,成了组织整顿军队的典型。
但凡她这事放到去年,最多也只是处分,怎么闹腾都上不了军事法庭这种程度,毕竟证据难找,也没人敢盯着李家这么尊大佛去深究她。
陈媛媛微微皱眉,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感慨,“沈逸寒,你发现没,干部家庭的子女,很容易被养得无法无天。就是现在这个看重工农兵的时代,这些读过书的都这样。”
沈逸寒剑眉微皱着,沉吟了好会儿,“我觉得大集体时代迟早要过去,很多恶习需要时间去代谢,文化复兴迫在眉睫。”
陈媛媛眸底满是欣赏。
沈逸寒真不愧是部队最年轻的师长,眼光就是毒辣!
听上面已经传出来风声高考就要恢复了,组织上面的人已经逐渐意识到教育并非‘资产阶级专政工具’了。
读书才能明理,就算本性再难改,但只要读过书,就会有更多机会,最起码有成长的机会不是。
“李真真做的那些事是严重违反原则和纪律的,不值得可怜。”沈逸寒道。
陈媛媛点点头,“是,只是觉得她原本有着很好的前途,却因为一己私欲,走上了错误的道路。这也在给我们提醒,无论何时都要坚守底线。”
两人正说着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陈老师。”
“嗯?”
陈媛媛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报社的刘主编。
对陈媛媛的称呼竟然从陈媛媛同志,改成了陈老师。
这让陈媛媛惊诧不已。
“陈老师,我给你做专访来了。”刘主编似乎来得很急,还气喘吁吁的。
他的声音很大,路边的人都把这话听进了耳朵里。
周围的邻居,也都好奇不已。
陈媛媛笑着打趣道:“刘主编,你怎么跑得这样急,我前脚刚回来,你这后脚就来了。”
“那可不,您现在可是我们大西北的女性代表人物,我就怕自己来晚了。”
“啊?可别打趣我了,快进来坐。不是……你一个主编,怎么还干起采访了?”
“不是我,是小陈,他在后面搬东西,马上就来。”
四合院大门重新合上,隔壁跟几个大院里的婶娘都探出了头,好奇得很。
“那人来给这个小姑娘做专访?为啥子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