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都已经跟人家说好了。”电话里传来沈镇山威严的声音。
“我没妈,我妈早死了,我是不会娶那什么刘芳菲,谁定下的谁去娶!”
沈镇山被气得暴跳如雷:“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?你妈这些年容易吗?为你们兄妹俩操碎了心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哀怨的女声:“后妈难做,哪怕我一心为了他们着想,他们也不领情。”
“逆子!逆子!”沈镇山剧烈地喘息着,“要不是你一大把年纪连个对象都没有,用得着你妈操心吗?”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今年过年,你给我回来把事情办了。”沈镇山不容置疑地说道。
沈逸寒冷笑一声:“老头,你就死了这份心吧,我有喜欢的人了,已经打结婚报告了,你那边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什么?你打结婚报告了?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?竟然连你老子都不知会一声,你个逆子!”
“我结婚关你屁事?”沈逸寒冷冷地道。
沈镇山的喘息声更加粗重了: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
“你小子不是喜欢陈家那个小丫头,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吗?怎么?现在改主意了?”一阵咳嗽之后,沈镇山再次问道。
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,似乎是徐楠在给沈镇山顺气,“老沈,你冷静点,孩子不过是跟我赌气,没多大的事,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为了赌气,就拿人家姑娘名节开玩笑?你还是不是军人,你配穿那身军装吗?”沈镇山的怒火更盛。
沈逸寒冷着脸不说话,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他的这个后妈一开口,老头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罪名扣到他的头上。
沈逸寒不想再听沈镇山的怒吼,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。
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徐楠的声音:“不是多大的事,老沈,我打电话给若灵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沈逸寒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,他暗自下定决心,要抓紧时间行动,早点把陈媛媛娶回家。
……
刘若灵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拎着东西,骑上自行车就往她大哥家赶,连家都来不及回。
到的时候,刘家正在吃晚饭,见刘若灵过来,还拎着东西,都很惊讶。
“若灵,你怎么来了?吃了饭没?”刘大嫂惊讶地问道。
“还没呢,我过来是跟你们说点事儿。”
刘若灵气喘吁吁,将手中的东西随手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。
这一路,她蹬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来,又一口气冲上四楼,早已累得气喘如牛。
毕竟,刘若灵年纪也不小了,得缓缓劲儿。
刘副司令家条件优渥,一家四口都在体制内工作。
刘大嫂是小学教师,大女儿刘芳菲进了文工团,小女儿刘梅则在机械厂上班。
一家四口居住在军区大院的楼房里,宽敞又体面。
刘梅见姑姑来了,赶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,又去拿了一副碗筷,说道:“姑,今天咱们包了韭菜鸡蛋饺子,还做了红烧肉,您一起吃点儿。”
刘若灵接过水,仰头一饮而尽,随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神色凝重地说:“先不急着吃,我来是跟你们说,芳菲和沈逸寒的事儿黄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就不成了?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刘家众人闻言,面色瞬间大变,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。
“人家已经有对象了,都打结婚报告了,这事儿成不了了。”刘若灵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,我早就打听过了,沈逸寒根本就没有对象。”刘芳菲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谁知道怎么回事呢?人家传话说沈逸寒已经打结婚报告了,这事儿没戏了。”刘若灵叹了口气。
“和沈逸寒走得近的也就陈媛媛,可是没听说他们处对象呀?”刘芳菲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困惑与不甘,仿佛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急切地想要冲破牢笼。
这时,刘芳菲的声音有些大,左邻右舍已经有人开始留意这边的情况了。
“小声点,你想让人家笑话你啊?”刘大嫂赶忙轻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