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咱们就走吧。”
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,上海作为我国轻工业的代表,所生产的手表、缝纫机、自行车以及其他日常用品,无一不是经久耐用的佳品。
那时,上海货就是一块熠熠生辉的“金字招牌”,钻石牌、宝石花牌手表,永久牌、凤凰牌自行车,上海牌、蜜蜂牌、标准牌、蝴蝶牌缝纫机,红灯牌收音机……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骄傲象征。
上海货,在当时就是时尚与品牌的代名词。
一个人,若能拥有一件“上海牌”的商品,那便是极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两人直奔百货大楼而去,售货员是一位中年妇女,热情地招呼道:“妹子,想买点啥东西呀?”
“有没有海市牌的手表?男款的。”陈媛媛问道。
“哎呦,妹子,你这可真是赶巧了。这海市牌的东西,可不常见,今天刚到了两块,正好男女款各一块。你要是昨天来,可就只有前进牌的了。”
售货员刘大姐也是一愣,觉得这缘分真是奇妙。
“你要真想要,可得赶紧下手,不然过几天可能就没了。”
这海市来的东西,可是稀缺货色。
本来是有三块的,可他们百货大楼内部就有人要了一块。
“那行,我要一块男款的。”沈逸寒听到陈媛媛说要买男款手表,便知道是给自己买的,不过他也没拒绝。
他的手表上次出任务时摔坏了,修了之后感觉走得不太准了,他正打算换一块呢。
正好这里还有一只女款的,那就一起买下来,两人凑成一对。
“女款的也要。”沈逸寒出声说道。
“是给我买的吗?”陈媛媛问道。
“嗯!”沈逸寒点了点头。
“我有手表,不用买。”陈媛媛露出手腕,给他看自己的手表。这手表是大哥去年寄给她的,还很新呢。
她原本是有一块劳力士的,但在乡下带着太高调了,这才重新换了个上海牌的。
“不行。现在结婚都讲究三大件,别人有的你也要有。”
陈媛媛被逗笑了,小声说道:“我们又不是真结婚,还讲究那些虚礼干啥?我都有手表了,那就不用买了,别费事花这个钱。这年头过日子还是得精细着些,钱留着以后买其他东西也是一样的。”
见陈媛媛这样说,沈逸寒也没再坚持,反正以后跟陈媛媛住在一起,还怕没机会给陈媛媛买东西吗?
这时,那大姐的同事也把手表拿过来了。
“妹子,这款是19钻全钢的,要125块钱和一张手表票。”大姐说道。
沈逸寒正准备掏钱票,被陈媛媛制止了。
陈媛媛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票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给你买的,我来掏钱。”
刘大姐笑眯眯地接过钱票,点清了无误后,就把手表递给了陈媛媛。
陈媛媛当即就给沈逸寒戴上,看了看,笑道:“真好看,适合你。”
男人的手虽然粗糙,但却修长匀称、骨节分明,配上这款全钢的腕表,确实相得益彰。
被陈媛媛夸赞,沈逸寒难得地红了耳尖,轻咳了咳,说道:“你的也好看。”
大姐看着眼前这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,心中不禁感叹,年轻就是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