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家族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之一。
上次赵雅的事情过后,家里长辈已经严肃批评过程斌,之后程斌表现也不错,近一段时间都很老实。
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。程斌报复心强,心眼不大,十有八九会找陈媛媛麻烦。
肖凌松了口气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话说程斌这边,他正在医院处理伤口,吴曼云冷眼旁观,眼底没有丝毫关切之意。
她一直在琢磨,沈逸寒是怎么办到的?
这还是人吗?
部队什么时候还教人使用暗器了?
沈逸寒究竟是什么身份?
程斌嘴唇上的伤口并不严重,无需缝针。
医生细心地为他消毒、止血,随后开了一些消炎药,并简要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这才让这对夫妻离开医院。
吴曼云心中疑云密布,她急切地问道:“那个沈逸寒究竟是谁?他怎么会知道爸的名字?他明天真的会去家里找爸吗?”
程斌闻言,眯起眼睛,冷笑一声:“哼,不过是从程阳那里听来的罢了。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去我家摆威风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吴曼云脸色微变,担忧道:“他如此强势,恐怕有些背景,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?”
程斌一改往日对妻子的宠溺,强忍着疼痛,责备道:“我有机会说吗?我一直让你走,你听我的了吗?”
这还是程斌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重的话,吴曼云虽感委屈,却也强忍着没有发火,不甘示弱地回击:“如果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,我也懒得搭理一个学生。”
程斌正在气头上,深知再争执下去只会失控,他强忍着怒火,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说:“你自己开车回去,我有事要办。”
吴曼云哪受得了吵架只吵一半,她一把抓住程斌,想要争出个是非对错:“话都没说完,你要去哪里?”
程斌彻底没了耐心,冷冷道:“吴曼云,我们之间的婚姻是什么情况,你我心知肚明。我给你体面,你就做好你的程太太。有些事情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你对我都好。别试图监视我的一举一动。”
见程斌如此决绝,吴曼云也不甘示弱,想起程斌最近身上总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,她冷嘲热讽道:“你是不是又勾搭上那个野狐狸精了?程斌,我们的关系确实是家族利益多一些,但请记住,我吴曼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。你在外面怎么样,我懒得管,但最好别再闹到我面前。再让我发现你拿我的东西去讨好那些女人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吴曼云从不屑与外面的女人争风吃醋,她觉得与那些女人比较,会降低自己的身份。
更重要的是,她根本不在乎程斌在外面做了什么。
程斌看着吴曼云那傲慢又不可一世的模样,心中却充满了反感。
反正已经撕破脸,程斌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心里话:“吴曼云,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我最讨厌你现在这样高高在上、傲慢自大的样子,你总觉得谁都配不上你,谁都没办法跟你比。”
说着,他又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吴曼云,“一个女人没有女人的温柔,整天绷着一张脸,对什么都挑三拣四。就连在**都要端着架子,还要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,摆出一副精贵端庄的样子。哪个男人能对你提起兴趣?”
吴曼云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引以为傲、被家族长辈各种夸奖的气质,竟被程斌说得如此不堪。她气得脸色发紫,像烈日暴晒下的茄子,几乎要反光:“程斌,你别太过分了!”
程斌只瞥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,留下吴曼云在原地气的差点跳脚。
她没想到夫妻二人第一次撕破脸,程斌就用如此言语羞辱她。
而程斌虽然吵架占了上风,心情却并未因此好转。
嘴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在沈逸寒面前所受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