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,能帮上什么忙?”
大皇子心里压抑已久的情绪,再也无法抑制,他等着陆婉宜怒道。
“你只知在这冷嘲热讽。”
“人家齐嫔不论怎么说,好歹为我出钱出力,”
“你却贡献了什么?”
陆婉宜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大皇子如此违逆她,脾气也根本压不住。
“本宫如何不帮?分明是你不要本宫帮?”
“是你忘恩负义,已经想着跟了别的母亲去。”
“我从前为你费尽心机,你何曾记得我的恩情?”
大皇子一身戾气,哈哈大笑,
“恩情?真是笑话”
“你对我有何恩情?”
“你自当了我母亲,可有半分母亲的样子?”
“可有半分真心对我?”
“你不过是看重我天命所归,想不劳而获,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?”
陆婉宜被戳中心思,气急败坏,习惯性扬手就要去打大皇子。
可这一次,她没能成功。
大皇子抬手就拦住了她,再一用力,便将陆婉宜推得踉跄了几步,撞在了殿中的桌子上。
“你,你,你!”
“好你个大逆不道的腻子。”
“就算你有天命,也改变不了本宫是你母亲!”
“来日你若登基,本宫便是太后,看你还敢对本宫不敬。”
太后可不是嫔妃,不是皇上说换就能换的。
大皇子冷笑着看着陆婉宜,眼神冰冷。
“多谢你提醒我。”
“若是来日我登基为帝,确实只能尊你一声太后。”
“但现在还来得及!”
陆婉宜眼眶倏地缩紧,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来得及什么?”
大皇子此时神情已恢复如常,像是换了一幅面孔。
他笑容淡淡,平心静气地对陆婉宜说。
“自然是来得及禀告父皇,”
“让父皇给儿臣再换个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