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卓宁在皇上身边坐下,随即笑道。
“皇上怎么知道臣妾不爱吃葱?”
皇上也笑。
“你可是小瞧了朕。”
“你莫忘了,朕对你的口味早就一清二楚。”
慕卓宁这才想起,早前皇上替嫔妃挑选菜品一事。
那时她还纳闷,皇上怎么会次次都恰好点中她爱吃的,避开了她不爱吃的。
原来都是处心积虑。
皇上接着说道。
“朕早说过,心里只有你一人,”
“如今你总该信了吧。”
每每说到这个话题,慕卓宁就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笑了笑,说道。
“不知珏儿在宫中可好。”
皇上一边给慕卓宁盛了一碗汤,一边说道。
“不必担心,必定会无事。”
慕卓宁提二皇子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,见皇上如此说便没再接话。
皇上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。
“宁儿,其实朕此行是否要带上你,这个决定,朕犹豫了很久。”
皇上说着,递给了慕卓宁一封信。
这正是秦思哲数日前给他送来的军报。
慕卓宁草草一扫,看到信上的文字,还是愣了一下。
哥哥的信中,只是粗略一提,并未将北地的形势说得这么清楚。
慕卓宁也是此时才分明知道,北方部族的情况如此复杂。
“这信中是说,连贺可能中毒了?”
慕卓宁不由地问道。
连贺这个名字,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个恣意飞扬的女子。
她同样为情所困,却不知是否得偿所愿。
皇上点点头。
“阿哲和你哥哥,都怀疑,就是朕所中的那种毒。”
“只因这种毒出自北地,连解毒必须的草药也生长在北地。”
“且连贺的症状,与朕大同小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