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慕卓宁与皇上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光。
韩培查到的这个人,虽然年轻,但他竟与张美人旧人有些亲戚关系。
正是因为他自己从未见过张美人,也没与大皇子有过交集。
所以他自认为天衣无缝,绝不会有人怀疑他。
“这样看来,怎么或许都小巧熹儿了。”
皇上叹了口气,道。
慕卓宁知道,皇上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心存怜悯,亦有不舍。
“皇上为君已久,”
“应当知道,这君臣无父子的古话。”
皇上苦笑。
“倒是朕妇人之仁了。”
慕卓宁不知该如何劝他,只说道。
“臣妾只是觉得,既然当初费尽心机让陆婉宜认了罪,”
“那么大皇子要的,定然不仅仅是保命这么简单。”
皇上无奈点头,
“这是自然,”
“只是,熹儿到底打算如何,”
“咱们一试便知。”
慕卓宁惊讶地看向皇上,问道。
“皇上莫非打算?”
皇上含笑点头。
“熹儿毕竟只是个孩子,论心计,哪里抵得过大人。”
“不过他背后有些人给他出主意罢了。”
“只要用一招引蛇出洞,他便能轻易露出真心了。”
慕卓宁原本还担心皇上因着父子血亲,不忍心戳穿大皇子。
就在宫中养着这么个闲人,对皇上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你想让他闲,他却不可能闲。
等他日渐长大,必定要再生出事端。
好在皇上终究是没打算将大皇子的罪行遮掩过去。
那日慕卓宁来过后,大皇子就没来由心中不安。
果然,不几日,就传来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消息。
听到这个消息,大皇子几乎咬碎了一口牙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皇上既然已经解了毒,性命无忧,却还是这样早就立了太子。
这太子一立,不就间接说明,他的命运也已经被决定了吗?
“不可能,”
“本殿下的命运,绝不由他人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