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屈辱感席卷全身。
钱家此时灯火通明,隐隐传来东西打砸和女人厉声尖叫。
“你说!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!”
“跟你有关么?钱家大少奶奶的位置,我一不乐意,你就得让给别人坐!”
“钱莱!你混蛋!”
门外,顾蔓转身想离开,可是离开钱家,她还能去哪?
深呼吸几次,她露出精致得体的笑,推开门进去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精致的咖啡杯,直直砸向她的额头,随后在她脚尖炸开。
钱莱猛地扇了面前女人一巴掌,“你干什么!”
钱家大嫂不可置信捂着脸,尖叫着飞扑上来,抓挠着她。
“好啊!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一腿!”
隔壁几家被吵得睡不着觉,“啧,又吵起来了。”
“钱莱真和他那个弟妹有一腿?”
“他媳妇都这么说了,还能有假?”
隔壁男人趴在窗户上,眼珠一转,直奔邮电局。
一封电报连夜从京都送到了钱靖的办公桌上,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人扫过电报,浑身肥肉乱颤。
丢下电报,他抓起衣服直奔车站,眼里是狂怒,连阴沉都褪去几分。
顾蔓并不知道暴风雨正在来临,她额头绑着绷带,躺在病**双目放空。
回想自己前半辈子,不是在算计权衡就是在权衡的路上,怎么会这么狼狈。
今天的局面不是她造成的!
都是江映梨的错!如果她有奉献精神,嫁给钱靖,江家就还是江家,自己也能跟着江津国去香江。
而不是在钱家受尽侮辱,名声俱损!
病房门被大力推开,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,钱家大嫂端着一碗稀粥满脸厌恶地瞧她。
而她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,因为昨晚声嘶力竭的吼骂,声线沙哑。
“不要脸。”
顾蔓已经听惯了她的辱骂,平静道:“我知道他的情人都在哪。”
钱家大嫂扫了她一眼,“知道了又怎么样?我家不可能同意我和他离婚。”
“谁说离婚,我们合作,我要钱家的话语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