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二婶感叹,“我以后要是能住上这种房子就好了!”
“能。”她点头。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!”
村里冷清了很多,丁二婶解释,因为现在是农闲,村里的人都去城里挣钱去了,只留下老弱妇孺。
丁二叔也去了,顺便去看看在学校读书的孩子们,家里只剩下她和两个老人。
丁二婶挽着她往回走,忽地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被解答,道:“对了,小江知青,你怎么和周队长一起回来了?”
“回来在车站碰到了,他回来拿东西。”
“哦!原来是这样!”
袁砚舟被热情的组员留下吃了晚饭才准走,江映梨则在牛棚躲清闲,早早就睡下。
睡得正沉,耳边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淡淡的酒气钻进牛棚,朝她而来。
“映梨,你睡了吗?”
男人脊背并没有挺直,靠在牛棚外仰头看着空中圆月,眼中朦胧一片。
栅栏被拉开,鼻腔被浓重的酒气充斥,江映梨伸手把香薰块拿上,才得以缓解。
毫不掩饰嫌弃,“怎么喝这么多?能走回去吗?”
男人转过头,一脸认真地打量她,仔细看,却又发现他视线根本没聚焦。
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他傻笑一声,一把攥住她的手,把脸贴上去亲昵地摩挲两下,露出一口雪白的牙,“能!”
掌心传来粗糙炙热的温度,江映梨仿佛整个人都被火漂了一下,浑身发烫。
猛地收回手,男人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,黑眸如同孩子般无辜圆润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他的温度,江映梨忍不住攥紧手。
男人站直身子,向前走了几步,摇摇晃晃,像是一个不倒翁。
她看着头疼,上前一个手刀把人劈晕在怀里,挪靠到墙上,把他背上,朝军区走去。
“喝不了还喝。”
尤其是喝多了还来找她,要不是答应了合作,谁理他!
让他在外头冻一晚上就醒酒了!
夜正黑,哨兵正打瞌睡,黑漆漆的山里传来重物拖地和沉重的脚步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谁!”
他端着枪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地,对面的哨兵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