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看去,女人安静的睡着了,他合上书,疼惜地看着她因为消瘦凸出的颧骨。
把书放回书架,关上门走进书房。
韩老正坐在里面办公,
“爷爷。”
他叫了一声。
老爷子看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也不让他坐下,像是把他当空气。
他追问:“你是不是又打妹妹了?”
韩老放下手里的文件,“难不成还供着她?干出这种蠢事,你都被牵连了!”
老爷子已经查清楚了,十三年前,韩琼仗着自己的势,拦的信。
几年后,他哥有了点小权,便让他做这些。
蠢出升天!
他哥辩解,“毕竟只是个小姑娘,拈酸吃醋正常。”
“她二十二了!”韩老爷子怒吼一声,随手抄起茶杯朝他甩去,“滚!”
韩琼他哥知道自己爷爷是什么德行,吃软不吃硬,安静地拉上门离开。
等他再去看韩琼时,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人。
钱家。
钱靖两兄弟进了公安局接受调查,两妯娌日子过得潇洒至极,天天在家开舞会。
“你找我?”
看着面前这个眼生的女人,顾蔓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。
“我知道你和江映梨不对付,我也是。”
晃着高脚杯的手一顿,血红色的红酒沿着杯壁滑落,她终于正视这个看起来狼狈至极的女人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做?”
韩琼露出一个笑,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废劲。
一周后,第一批货交货,江映梨跟着送货车一起回京都,她带了黑省特产给袁老,留下吃顿饭便走了。
尽管老爷子极力挽留,她还是想快点回去。
空军基地那边,直接给她打了一千块钱的外勤费用,再加五千块的设计图买断费。
揣着有明路的钱,她毫不吝啬,给舅舅买了一支沪牌钢笔,又给汪老带了一个。
路过柜台时,看着里面一对梅花牌的机械手表,也买了下来。
坐了几天绿皮火车,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袁砚舟,而是先去第一生产队找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