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陆子弦又命人重新装一碗粥进来,他端着粥亲自喂林重衣吃。
林重衣厌恶陆子弦的接触,直接接过碗自己吃了起来。
虽然陆子弦有些许失落,但见林重衣终于肯好好吃喝了,他一颗也就放了下来。
吃完早膳后,林蕊则亲自给林重衣熬药。
金子不放心,一直在旁边盯着林蕊。
陆子弦正在外间办公事,忽地听见林蕊的惨叫声,下意识便冲到外面看。
“小蕊,怎么啦?”陆子弦上前问。
“没,没什么?”林蕊边说边将手往身后藏。
陆子弦伸手拉起林蕊的手,只见林蕊的十个手指头都被烫红了。
“子弦哥哥,我没事的,我知道姐姐是想出气,就让姐姐出出气吧。”林蕊眼里含泪,“姐姐拿我出气,总好过拿子弦哥哥你出气。”
“小蕊,真是委屈你了。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陆子弦欲拉林蕊去上药,可林蕊却不肯去,坚持将药煎好,又端给林重衣喝了。
就这样,林蕊带着伤,没日没夜地照顾了林重衣好几天,任劳任怨。而且林重衣这几天也不吵不闹,按时吃饭,按时喝药,情绪一直很平静。
陆子弦将一切都归功于林蕊,于是给林蕊送了好多珠宝首饰。
这天,林蕊照例端了汤药进来侍候林重衣喝。
林重衣闻着那药味与前几天不同,似是藏红花等药材放得过多了,便没有喝。
藏红花等,女子食用只能极小量,一旦加重并且和其他药材混在一起,会导致不育。
“姐姐,这药已经摊凉了的,此刻温温的,喝正适宜,一会儿凉了药效就不好了。”林蕊轻声软语劝着林重衣道。
林重衣一双桃花眼灼灼地盯着林蕊看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金子,将这碗药给她灌下去。”
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林蕊大惊失色,刚要扔了碗,但被金子先一步夺了过去。
金子一手端着碗,一手抓住林蕊。
“子弦哥哥!子弦哥哥,救我!”林蕊大声喊叫。
在外间的陆子弦听了迅速冲进来,朝金子一声怒吼:“金子,你要干什么?”
金子没有理会陆子弦,坚定不移地要灌林蕊药。陆子弦拦着她,她便跟陆子弦过起招来了。
“金子,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!”陆子弦骂道。
“金兰,叫人进来抓住忆阳公主,将这碗药喂给她喝。”林重衣见金被缠住了,又对金兰下令道。
金花迅速转身,很快便带了两个小宫女进来,按照林重衣的命令抓住了林蕊。
“阿幺,你胡闹什么?那是你喝的药!”陆子弦怒斥,虚晃一招,然后将金子手中的药碗打掉在地。
碗碎了,汤药溅得到处都是。
林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,挺了挺胸,委屈地说道: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啦?是不是觉得药太苦,想找人陪你一起喝?既然这样,你早说嘛,我陪你喝就是了。”
林蕊暗暗想,幸好她机智,绝子药只下在了碗里,药锅里剩下汤药都是正常的,所以她根本不怕喝。
“阿幺,你真是胡闹!”陆子弦不禁有些恼,赌气似的下令,“来人,将整锅药端上来,我和忆阳公主陪着幺阳公主一起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