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获新生,她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幻想。
裴澈看着她的背影,愣出了神。
裴母瞪了他一眼,“别看了。快走。”
她和裴澈过来,是为了裴宋两家的婚约。
高考结束后,两家聚在一起,正式确定了裴澈和宋鸢也的关系。
裴家把祖传的玉镯作为定亲之礼送给了宋鸢也,宋家则回了裴澈一枚价值连城的玉佩。
玉镯太过贵重,宋母放进了家里的保险箱。
过了几天,裴澈一家便去了澳洲度假。
没想到,今天刚回来就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新闻。
宋鸢也竟然不是宋家的真千金,而是宋家女佣的私生女。
裴母一下就坐不住了。
裴家就裴澈一个儿子,他选择联姻对象是慎之又慎。
作为裴家未来的女主人,她的身份必须非富即贵。
无论如何,裴澈都不能娶一个私生女。
可是,裴家和宋家缔结秦晋之好的消息已经对外公开,贸然悔婚,对裴家声誉将造成严重的影响。
毕竟,宋家家主宋晋渊当着一众宾客和媒体承诺,宋鸢也依旧是宋家的大小姐。
她今天和裴澈过来,是先探探宋家人的口风。
要是宋家态度强硬,坚决要他们履行婚约,那就再想其他的办法,让宋鸢也主动提分手。
反正裴澈刚满十八岁,结婚还远着呢。
万一宋家同意解除婚约,那就让裴父过来,两家坐下好好谈一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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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鸢也走出别墅,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夕阳的余晖穿透稀疏的云层,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,万物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辉。
宋鸢也的心却是灰蒙蒙一片。
叮铃铃——
急促的手机铃声在静谧的空气中砸响,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宋鸢也垂眸,瞳仁瑟缩。
京洲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