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中毒病危的事情,宋父一再交代不许报警,更不许走漏半点风声。
没想到,宋鸢也不死心,还是叫来了警察。
宋鸢也胸口止不住的起伏,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?”
宋知简气得鼻孔冒烟,不由扬起手来。
警察目光一沉,语气严肃,“干什么!”
“……”宋知简手臂一僵,双目赤红。
一番问询后,警察带走了护工。
宋知简压在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,一把拽住宋鸢也的手腕,“走!回家!”
“松手!”宋鸢也眼神如刀,恨不得剜了他。
“放开她!”
男子低沉的嗓音像是烈烟熏染出的低音炮,震得宋知简心头一紧。
“贺庭砚,怎么哪儿都有你。”
“警察应该还没走远。”贺庭砚冷声开口。
宋知简一怔。
宋鸢也趁机挣脱开。
贺庭砚不动声色将她挡在身后,眉角轻压,“是我报的警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轮不到你来插手!”宋知简拳头握得咔咔作响。
贺庭砚冷声道,“宋老夫人住院之前的事情我管不着,但入院之后,我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宋鸢也站在贺庭砚身后,视线里是他挺拔的脊背。瞳孔瑟缩,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。
宋知简深呼吸,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,“凌天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,你管那么宽做什么?”
贺庭砚眉目清冷,不疾不徐,“凌天隶属‘贺氏’旗下的医疗集团。”
说白了,凌天真正的老板,正是贺家。
宋知简只觉一股冷风刮过耳角,眼中瞬间布满了鲜红的血丝。
宋鸢也勾了勾唇。
她总算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让二哥宋知礼执掌“宋氏”,并指定他为宋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贺庭砚微垂的眸光里,全是倨傲与不屑,“宋大少爷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宋知简攥紧拳头,咽了咽嗓子,“那我妹妹因为你,被沈玉瑶砸伤,这事又怎么算。”
宋鸢也眼皮跳了跳,盯着贺庭砚的后背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贺庭砚目光冷凝。
宋知简气得脸色发白,“你……”
“鸢也……”
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响起,宋鸢也呼吸一滞,急忙转身。
病**的宋老夫人已经睁开眼睛,“鸢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