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“庭砚,是我。”
“有事?”
“庭砚,你真的不愿娶我吗?”
“沈玉瑶,我态度已经很明确……”
对方突然拔高音量,打断他,“贺庭砚,除了你,我谁也不嫁。”
贺庭砚眉头皱成川字,冷声开口,“你在哪儿?”
沈玉瑶情绪激动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要不要娶我。”
压抑而沉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沉甸甸笼罩在四周。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闷,不声不响地渗透进每一个毛孔。
宋鸢也几乎不能呼吸。
贺庭砚侧了侧身,深邃的眼眸宛若寒潭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,“告诉我,你在哪儿。”
沈玉瑶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“你先回答我,到底要不要娶我。”
贺庭砚目光一沉,轮廓分明的脸凌厉逼人,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们见面再说。”
宋鸢也急得胃里隐隐作痛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沈玉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,“庭砚,我现在就想见到你……”
贺庭砚眯了眯眸,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,“告诉我地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我在沈家别院。”沈玉瑶很是兴奋。
贺庭砚眼神一暗,眼中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冰,“好。”
宋鸢也见他挂了电话,捂住心口,红着眼睛问道,“莹莹真的不在这里?”
贺庭砚语气稍缓,“她们在沈家别院。”
宋鸢也耳畔嗡嗡作响,猛然打了一个寒颤,“沈家别院?”
她咬住唇角,急忙转身往外跑。
“啊……”
宋鸢也心情过于紧张,右脚踩到了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,右脚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然向一侧扭曲。尖锐如同针刺的疼痛,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从脚踝处蔓延开来。
贺庭砚一个箭步,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宋鸢也眉头紧蹙,暗暗汲气。
贺庭砚慢慢松手。
宋鸢也额上浮出密密的一层汗珠,气喘得厉害。
“能走吗?”贺庭砚面色平静,语气温和。
宋鸢也咬牙,走了两步。
钻心的疼痛,沿着神经的脉络迅速扩散,直至整个身躯都被这股痛楚紧紧包裹。
贺庭砚蹲下,捏住她的右脚踝,轻轻按压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