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庭砚跟着起身,薄唇轻启,“九月。京大见。”
宋鸢也莫名有些想哭,指尖狠狠抵住手掌心,暗暗汲气,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。
她转身的瞬间,贺庭砚又说了一句,“好好吃饭。”
宋鸢也愣愣地看着他。几秒后,转过身去,用力眨了下眼,想要把涌上来的那股酸涩压回去。却是没有忍住,眼角红了一圈,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庭砚看着她离开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。
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,深幽的眸子微微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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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鸢也离开医院,直接去了警察局。
许勤留下的药片和化检报告都上交了。
做完笔录,她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。
叮铃铃——
电话急促响起。
是宋知简。
宋鸢也把手机按了静音,没有接听。
直到宋知简第三次打过来,她才划开手机屏幕。
“赶紧回家。”宋知简一开口,就是对她下命令。
宋鸢也嘴角噙出一抹冷笑,“什么事?”
宋知简有些恼怒,“回家你就知道了。”
宋鸢也语气不悦,“我在外面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宋知简朝她低吼,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疯玩。在哪儿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鸢也冷声拒绝。
“你……”宋知简一噎。
手机里传来宋晋渊愤怒的声音,“你告诉她,她要不回来,我马上送老太太去疗养院。”
宋鸢也攥紧手机,呼吸几乎喷出火星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宋晋渊知道唯一能拿捏她的,只有宋老夫人。
宋鸢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眉眼间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怒意。
为了宋老夫人,她拦了一辆的士回了宋家。
偌大的别墅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平日忙碌的下人都不见了踪影。
宋鸢也站在客厅,四下环顾了一圈,宋知简才从楼上下来。
见到她,胃部一紧,整个人绷得像根弦,“上去。爸爸在书房。”
宋鸢也冷笑一声,“这是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,需要拿我当挡箭牌。”
宋知简顿时心跳如雷,每一下都敲得喉咙发疼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宋鸢也眼底是刻骨的寒意,“我不知道。”
宋知简竭力控制情绪,结果越压越乱,像堵水的堤坝裂了缝,“你和沈玉莹关系那么好,不可能不知道沈玉瑶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