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方玉雕的狮子砸中了他的后背,疼痛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。
宋知简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显,顿了数秒,慢慢转过身来,眼中的失望像深夜里的孤灯,明明灭灭。
“爸爸……”
宋父脸色肌肉微微**,眼神充满了决绝与狠厉,“滚出去!”
宋知简心头一抖,闪烁的眸光中有愤怒,有慌张,还有一丝绝望。
他不明白,宋父明明答应让宋鸢也顶罪,临了却又改变了主意。
难道是因为贺庭砚。
宋鸢也说的那些话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
再说了,贺庭砚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私生女的死活。
此时的宋知简因为担心宋伊念,俨然忘了宋鸢也已被京大医学院录取,现下已是贺庭砚的准学生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宋父权衡利弊,心下有了大概。
宋鸢也即便是他的私生女,身体里流淌的却是他的血。
如果有一天,她能攀附上贺家这颗大树,给宋家将带来不少助力。
沅城四大家,沈家以前处处压其他三家一头,靠的就是贺家的支持。
宋知简心里眼里却只有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宋伊念,见让宋鸢也顶罪无望,他的心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转身要走,宋父却又叫了他,“站住!”
宋知简心尖一缩,麻木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了头顶。
宋父走到他身边,低声耳语了一句。
宋知简眼眸瞬间一亮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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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鸢也神经紧绷,回到小院之后,才完全放松下来。
她没有回房间,而是去了水榭。
嗷呜——
一团雪白跑过来,歪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豆豆。来。”
宋鸢也放下手机,弯腰把它抱在怀里。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青央走进院子,远远看着一人一狗,和谐温馨。
她抿了抿唇,没有打招呼,直接去了宋老夫人房间。
“老夫人,二小姐这个案子,有些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