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也深吸了一口气,下定决心,“进来吧。”
一同进来的,有五名男子。
他们先对钢琴进行了保护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,才小心翼翼地搬到院门外。
宋鸢也用手机支付了运费,冷声交代,“一定要小心搬运。”
“宋小姐放心,我们保证你收到时,和现在一模一样。”
宋鸢也无声点了点头。
货车的引擎声有些大,宋知简开车过来,不由多看了一眼。
车厢盖了雨布,里面的东西完全看不到。
宋知简心头一紧,急急踩了一脚刹车。
宋鸢也正要关上院门,他赶紧伸手推开。
“刚才那辆货车是你叫过来的吗?”
宋鸢也不愿搭理他,眼神轻蔑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“有事?”
宋知简瞪着她,肩膀剧烈起伏,整个人就像即将爆炸的火药桶,“宋家的东西,你没权利处置。”
宋鸢也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眉眼间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怒意,“宋家的东西,我不稀罕。”
宋知简眉头狠狠一拧,大步往里走,“宋鸢也,要少了什么,有你好看。”
闻言,宋鸢也撇了一下嘴角,直接去了水榭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宋鸢也垂眸看了一眼,额角的青筋跳动不止。
又是贺庭砚。
他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他是不是有病。”宋鸢也咬牙骂了一句,怒气冲冲地接通了电话,“贺教授,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见过贺北乾?”贺庭砚的声音又轻又低,带了点磁性。
“贺北乾?”宋鸢也眉头紧拧,拔高了音量,“贺教授,到底什么事,请您直说,好吗?”
她也是有些烦了,语气很不好。
贺庭砚冷声提醒,“今天下午,在薄……”
“庭砚,伯父电话。”
宋鸢也听出来,那是薄暮雪的声音。
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她毫不犹豫挂了电话。
“宋鸢也,你给我过来。”
宋知简愤怒的声音冲进宋鸢也的耳中,耳膜都快要震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