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晓月挽着姐姐的胳膊,轻声问:“姐姐,姐夫变好了,你会不会原谅姐夫?”
曹晓琴看着脚下的路,“我也不知道,毕竟染上大烟的人是很难戒掉的。”
“可我觉得姐夫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好了,箭术也是,比爹爹还要厉害,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,应该不会再抽大烟了吧。”
曹晓琴淡淡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,先看看再说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如牛犊似的身影突然从小道冲出来,猛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曹晓琴被吓得尖叫:“呀,你干什么?”
当看到浑身是汗的楚萧,她蓦地羞红脸颊,下意识推向他的胸膛。
肌肤相贴,柔软的身躯传来少女特有的香气,楚萧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赶忙松开手。
“我,我以为你卖掉地皮,带着晓月走了。”
曹晓琴微微错愣。
原来,楚萧担心她和晓月离开?
“我,我只是去洗衣服了,你快些放开我……”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楚萧挠了挠头,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可村长说,你准备把地卖掉是怎么回事?”
曹晓琴也不想隐瞒。
“我们成婚时借了村里很多人的米和钱,我准备将租屋后面的地卖给村长,换些粮食还给大家。”
曹晓月也撇了撇嘴。
“村里的人都来崔姐姐还债,姐姐还不上,所以才卖地皮的。”
听到这话,楚萧正声道:“卖什么卖?不就是欠了左邻右舍几斤米几两肉的嘛,我来还就是了!”
“你来还?”曹晓琴眼睛瞪得老大。
楚萧接过她手里的水桶,看到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,极其认真地点着头。
曹晓月也不信:“姐夫,米和菜都不算什么,可你还欠青楼烟管三十两银子呢!那可是三十多两,你真有办法还?”
要债的人凶神恶煞,先前来过一次,说楚萧一个月内还不上银子,就要拉她们姐妹去青楼。
曹晓月提起这事还是一阵后怕。
楚萧也惊了一下。
在大乾,一个铜板能买一个馒头,两个铜板能买一个大肉包,三十两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小胡岭村的人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没想到原主竟欠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