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贵站在高台之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伙儿先听我说,咱们两个村子也合并了好几个月对吧!”
底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?
就连草席村的人都带着疑虑。
张富贵儿见他们面色焦急,也不打哈哈。
“咱们村草席村,草席村的叫着也不好听,我呢,也同宋家商量过了,以后破烂儿村的之前的人就叫破烂队的,以前草席村的人呢就叫草席队的,在外面,咱们毕竟是一个村子,大伙儿们说是不是?”
这也是经过他们深思熟虑才决定的,老是草溪村,草溪村这样的叫着也不是个事儿,毕竟年底评级是他们村的事。
如今和都合并了,再这么排斥他们也不是个办法,总不能让他们拖后腿吧!
这样他们还能评选为优秀村子吗?
“以后大伙儿,真要当自己是一个村的人,毕竟对外咱们都是破烂村的,别人可不会给你分辨你是草席村还是破烂村,在外你们代表的就是破烂村”
张富贵嘴巴里绕来绕去,他自己都快绕晕了。
他其实就连破烂村这个村名他都不想要。
这取的到底是什么名字?
祖祖辈辈都是怎么想的,简直是害人害一窝。
改天他得去跟县老爷申请,换个村名。
听听这破烂村,破烂村这像什么样?
一听都是一个很破烂的村子,谁会相信这村里会有好东西。
会信才有鬼了。
底下草席村的人眨巴着眼睛,哦,不对,如今他们是草席队的人呐。
大伙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在张富贵儿说出这句话之后,他们草席村渐渐有了归属感,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破烂村的人。
这让他们那颗坚硬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温度。
“大花你看我领着工钱了,改日得了空,我带你去镇上买胭脂。”
小伙子比了比手上的钱袋子,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年轻姑娘。
这话一出,不少年轻人都开始起哄。
使得这姑娘小脑袋低的更低了。
这人真是的,没脸没皮的。
见他们笑得如此狂欢,宋浅月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情还没宣布呢?
就是油纸作坊招人的事。
她从桌上拿起喇叭,对着大伙儿喊了起来。
“忘了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,今日开始,我宋家的油纸作坊招人啦!只要品行没有问题的都可以来报名,告诉大伙儿一个事情,此次咱们油纸作坊需要招二百名男工,十名女工,凡是不偷奸耍滑的,你们两个队的人都可以过来报名”
“不过说句不好的事情,但凡在宋家作坊干活的,必须签署保密协议,不然宋家是不会录用的。”
至于为什么没有招那么多女工?这是因为这油纸作坊再怎么说都对女性是有一些伤害的。
她招的这些女工也只是为了打包而已,这份工的伤害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相当低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