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呢?好好干活,别净整些有的没的。”刘老头警告的看了一眼这个二儿媳妇。
“爹,不是我说,我们家芙蕖也大了,如今脸上也没了疙瘩,我上回给大姐说了,让她问问亲家婆,咱们两家,亲上加亲,可这大姐这么久了,都没个回信。”
刘金氏不满的嘟了嘟嘴,认为这个大姑姐就是看不上他们。
刘老头那双坍塌的眼睛犀利的看着她。
“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饭,我老刘家没那能耐,你要是觉得我老刘家亏待了你,就收拾包袱回你的娘家去。”
他的语气不是很好,甚至有着一丝愤怒。
“二嫂啊!不是我说,就凭着你这份算计,宋家都不是我们能攀上的。”刘李氏在一旁撇撇嘴,她们家荷花这才刚定了亲事,二嫂就就一副看不上的样子。
她稀罕她看得上,大姑姐能嫁进去已经是历十几年的事了。
十几年前他宋家有什么?一堆破烂。
如今她们家可是今非昔比,定的亲一个比一个好,她们草鞋村有啥,还不是靠着人宋家赏一口饭吃,愿意扒拉他们。
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良心。
“哎!我说三弟妹,我家芙蕖长得花容月貌的,哪里配不上他宋家的小子,我看你就是见着荷花定的亲事不如宋家,心里酸着呢!”
刘金氏是双手叉腰,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看着刘曲氏。
在她心目中,这老三媳妇儿就是嫉妒她。
刘老头的威严并没有吓到她,十几年都这么过了,她在这个家里还不是好好的。
这公公不过就是个纸老虎而已。
“我说老三,你二嫂说得也没错,如今咱们家生活好了,怎么就给荷花定了那样的亲事。”
刘老二手上举着木杵,使劲儿的干着,他是真心觉得在没错,宋家那么多小子,自家芙蕖长得有标志,没准真能成。
人啊!总得有点儿盼头不是。
“老二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荷花的亲事是我定的,你这是在说我把荷花推入火坑。”
今日本来是他们刘家高兴的日子,哪成想被二儿媳妇这个搅家精给破坏了。
“我倒是觉得不错,成儿那孩子家里虽说穷了点,还有一个瘸腿的老爹,但这小子踏实会过日子,在且,荷花性子单纯,上面又没有婆婆压着她,两个年轻人把劲儿往一处使,这还愁过不了好日子。”
刘老三拿出了放在一旁的簸箕,从瓮里掏出杵好的米团铺在了簸箕上,最后又撒了一层粗糙的米粉。
就这白白的大米,为了给宋家送年礼,足足花了两百铜币买的。
她们自家自然是舍不得吃的,不过为了送一份像样的年礼,他们也不会买这么金贵的白米。
要知道,人家可是真送了整整10斤的肉啊,还有个猪蹄。
那些大白面儿也精贵着呢!
站在一旁的扶芙蕖羞红了小脸,看了一眼任劳任怨干活的荷花,不屑的瞥了一眼这个堂妹。
这怪病好后,全村就属她长得最好,家里有好吃的也仅着她。就是想让她嫁个好人家。
这个堂妹荷花就是那种连汤汁都捞不着的人。
之前表姐让她跟着出摊子,她怎么能吃得下这个苦,便让荷花去了。
表姐给荷花的银子,荷花还给她买了一朵绢花。
听说十几铜币一朵呢,她一直放在自己的匣子里,舍不得带。
“没志气。”宋老二吐槽一声。
不过老三他有自己的想法,他也管不着。
就凭他家闺女这美貌样,也不可能嫁得不好。
这个病没好,他自己还是不奢望的,昨天这怪病好了,万一能能成。
“你们两口子为难你们大姐做什么?”刘老头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