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马上去青木峡,这一次,一定要让姜广和天清上宗都付出代价!”
秦阳眼里战意高昂。
另一边,青木峡。
这里群山环绕,树多林密,峡谷深处云雾缭绕,确实是个隐蔽地方。
姜广带着剩下的人狼狈逃到这,总算松了口气。
峡谷里,早有天清上宗的弟子接应。
带头的是个青衣中年修士,结丹后期,神色挺傲。
“姜副宗主,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青衣修士语气平淡,没什么热情。
姜广压下心里的不快,拱手说,“多谢贵宗帮忙,凌天宗上下非常感谢。”
青衣修士皮笑肉不笑,“客气了,唇亡齿寒的道理,我们还懂。”
“玉鼎宗做事霸道,现在又把手伸向虚空秘境,我天清上宗自然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们安心在这休整,玉鼎宗要是敢追来,我天清上宗一定不让他们得逞。”
话是这么说,姜广却听出他话里有施舍的意思。
他心里暗恨,要不是凌天宗遭了大难,哪用受这份气。
安顿好后,姜广马上去看姜宗庆。
一间隐蔽石室里,姜宗庆缩在石**,脸白得像纸,浑身都是冷汗。
他身体不时抽搐,嘴里发出压着的痛哼声。
“庆儿,你感觉怎么样?”姜广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,心里难受。
姜宗庆费力地睁开眼,声音很弱,“父亲…我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那至尊骨…像有好多针在刺我的骨髓,烧我的魂……”
他胸口那,隐约有紫黑色光透出,带着不详和暴戾的气息。
姜广连忙输灵力给他缓解,但效果不大。
一个同行的凌天宗丹师脸色凝重地在一旁检查。
一会儿,丹师起身,对姜广摇头说:
“副宗主,少主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这至尊骨跟少主体质冲突厉害,反噬一天比一天强。”
“再不想办法压制,恐怕少主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姜广听了,像被雷打了一样,身子晃了晃。
“怎么会这样?当初移植时,不是说这骨头能助庆儿一飞冲天吗?”
丹师苦笑:“这骨头原来的主人不一般,意志印记很深。”
“强行剥下来移植,本来风险就大,现在看,反噬已经全面爆发了。”
“一般的丹药灵草,已经没什么用了。”
姜广眼里闪过绝望,跟着又变得有点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