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她动手的时候,许答应,已落气。”
苏言辞直接说明原因。
太后眉头紧皱。
楚云峥缓缓道:“棠棠到底是个善良的。”
王静仪浑身是血,生死不明。
许明德死了!
现在许洛妍也死了。
许承渊脑瓜子嗡嗡作响,一双眼睛猩红如血。
可即使被婉棠害的家破人亡了,皇帝还要夸上一句善良。
这两个字,终是给击碎了许承渊所有的理智。
“昏君!”许承渊突然暴喝,剑锋在空中划出刺目寒芒,“今日老夫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可能让那女人胡作非为!”
欧阳青闪身阻拦,却被许承渊一剑震退三步。
苏言辞眉头紧蹙,却不敢轻举妄动,仅是用眼角余光看向皇上。
就在剑锋即将刺穿婉棠心口时,一道青影倏然而至。
“铛!”
许砚川长剑横架,生生挡下这致命一击。
许承渊目眦欲裂:“逆子!滚开!”
“臣,”许砚川剑势如虹,一招挑飞父亲佩剑,“只遵皇命。”
“我看你,是想保护里面的那个女人吧!”许承渊的眼神,宛如要吃人一般。
许砚川嘴角缓缓上扬,脸上表情淡漠的很:“皇上在乎的生死,臣便以命相互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
许承渊气的浑身发抖,此时此刻才发现,不仅仅是婉棠已经成长到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地步。
就连许砚川这个废物而已,也有了让他感到害怕的时刻。
欧阳青趁机带人一拥而上,将许承渊死死按在地上。
殿内适时传来微弱啼哭。
殿内更是传来一片欢呼雀跃的声音。
“活了!真的活了!”
谢太医颤抖的双手捧着那个不足巴掌大的婴孩,老泪纵横。
婴孩青紫的皮肤在参汤的滋润下渐渐透出粉红,微弱却顽强的啼哭声让满室太医齐齐跪地。
“老朽行医五十载,母体已死,还能顺利让婴儿活下来的。”
院判的胡须不住抖动,手指轻轻搭在婴孩纤细的腕间,“更何况,还是八月不足的孩子。”
“奇哉!”年轻的太医挤上前来,“脉象虽弱却稳,奇迹啊!”
这一刻,所有的太医都在观摩这一场奇迹。
甚至忘却了身份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