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贵人吃痛,却不敢挣脱,连连点头:“臣妾听得清清楚楚,德妃娘娘亲口所言!”
萧明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她松开柳贵人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旁的白薇:“原来如此、原来如此!”
“白薇,你听到了吗?”
“本宫终于明白了!明白那个贱人到底是用什么收买了李德福那条老狗,让他敢背叛本宫!”
她声音颤抖,带着后知后觉的恐惧与愤怒:“她竟然早就捏住了李德福最大的命门!”
“本宫还真是小瞧了她!”
柳贵人眼珠转了转,适时地露出担忧惶恐的神色:“娘娘,那我们如今岂不是拿德妃更没办法了?”
“没办法?”萧明姝猛地打断她,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,脸上浮现出狰狞的冷笑,“谁说本宫没办法?!”
她深吸几口气,强行镇定下来,眼神变得幽深难测:“她婉棠有张良计,本宫难道就没有过墙梯?”
“本宫手里,还握着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把柄!”
柳贵人立刻顺着她的话,故作好奇的诱导:“把柄?娘娘您指的是?”
萧明姝目光倏地锐利起来,她紧紧盯着柳贵人,像是要透过她的皮囊看清她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柳贵人,你可知,德妃的生母究竟是谁?”
“她的外祖父又是何方神圣吗?”
柳贵人心中一凛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茫然,摇了摇头:“臣妾不知。”
萧明姝忽然得意地冷笑起来:“不知道?不知道就对了。”
“这件事,”她拖长了语调,眼神冰冷,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本宫手里的东西,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”
【萧明姝是有病吧,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她?】
【这一下婉棠,又多了一分危险了。】
【多什么多,柳贵人本你来就不是一个好东西,我是不相信萧明姝真的会这么蠢,会这么信任柳贵人。】
婉棠虽在长乐宫,却已经知道坤宁宫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次日。
婉棠便精心熬煮的荷叶粥送去养心殿,只让小顺子传了一句话给皇上:“娘娘说,小荷已露尖尖角。”
只这一句,便让正在批阅奏折的楚云峥动作一顿。
他立刻想起了当年行宫别苑,荷花池畔,他与婉棠的情景。
心中一直存着些许亏欠。
回忆牵动心肠,他当即吩咐李德福:“告诉德妃,朕今晚去长乐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