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棠依偎在他胸前,仰起脸,露出一个温顺又带着几分俏皮的笑容。
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:“那……皇上可要多多‘努力’才行啊。”
楚云峥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嗓音喑哑了几分:“爱妃既如此说,朕现在便开始‘努力’如何?”
说罢,不待婉棠回应,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内殿。
纱幔垂落,掩去一室春光。
小禄子早已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,轻轻合上了门,隔绝了内外。
自始至终,从楚云峥踏入景仁宫,到他与婉棠温存,没有任何人,提起过“萧明姝”这个名字,更无人关心她的死活。
她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宫殿深处。
冷宫破败的殿宇内,萧明姝的尸体孤零零地悬挂在梁下,无人理会,更显凄清。
萧雨柔用绣着精致兰花的丝帕紧紧掩着口鼻,远远站着,不敢靠近。
太后则面无表情地站在殿门处,浑浊的老眼扫过那具已然僵直的躯体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深沉的冷漠。
一个内侍正低声向她禀报着景仁宫后续发生的事情。
“皇上并未追问静妃娘娘之事,直接去了德妃处……”
“听闻……听闻此刻关了门,希望德妃怀上皇子。”内侍的声音越说越低,头也深深埋下。
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带着讥讽与震怒: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”
“一条人命,还是他曾经的皇后,他竟然问也不问一句,转头就扎进那个女人的温柔乡里。”
那内侍吓得浑身一抖,不敢接话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气,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:“看来,哀家还是小瞧了那个女人。”
“她的威胁,比哀家想象的更大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决绝,“后位之事,必须尽快定下,绝不能再拖。”
“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先怀上龙种,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!”
她的目光猛地转向一旁垂首站立的萧雨柔,带着毫不留情的失望与斥责:“枉费哀家与家族培养你这么多年,竟连一个毫无根基的婉棠都斗不过。”
“简直令哀家失望透顶!”
萧雨柔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带来尖锐的痛感,她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咽下。
一个穿着不起眼宫人服饰的探子快步走了进来,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太后原本阴沉的脸色微微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看向探子,确认道:“查到了?确凿吗?”
那探子重重点头,压低声音: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奴才不仅查到了一些关于德妃入宫前极为隐秘的线索,还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证!”
他说着,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只见两个黑影押着一个头发花白、衣衫褴褛、瑟瑟发抖的老妈子,粗暴地将她推搡到了太后面前。
那老妈子扑倒在地,惊恐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、布满皱纹的脸。
探子语气带着一丝得意:“太后娘娘,此人就是当年伺候王静仪的婆子。”
“一直被许砚川囚禁在府中。”
“若不是这一次许砚川出征,还这没办法找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