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北境路途遥远,攻打入京还有一段时间。
而内乱就不同路人。
【婉棠,别难过了。其实晏王是不是现在造反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许砚川一旦回来,对皇帝才是灭顶之灾。】
【你想想,许家十万大军,墨家十万大军,还有北境的二十万大军……你要是皇帝,对于对样的人,你不害怕吗?】
【其实在北境艰苦一点倒也没什么,许砚川还能克服。只要皇上不对许砚川下手,就是好事。】
婉棠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那树桃花又开了。
有些恍惚。
鬼使神差拿着花篮,去采集花瓣,做起了桃花酿。
“婉棠……”
一声惊呼,惠贵妃快步走来,脸色大变:“出事了。”
婉棠刚刚将桃花酿埋起来,忙问:“姐姐为何如何慌张?”
惠贵妃眼睛通红:“大军刚回到京都,北越和北境联手,忽然展开攻击。”
“皇上刚调走了北境的大军的精锐,如今发难,如何抵挡?”
“许将军就是再强悍,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那么多人。”
“婉棠,我说的,你明白吗?”
惠贵妃语气加重。
甚至紧紧抓住婉棠的手,神色从未如此严肃。
婉棠脸色同样难看。
脑海里的声音又来了:
【没想到什么空城计,什么三十六计,在绝对得人数碾压下,都是空话。】
【快,派兵增援啊!】
【怎么增援?晏王已经平安回到丰都了,楚云峥想将人拦下来,已经失败。】
【丰都那边早就已经兵强马壮,更不要说,只要晏王一声令下,立刻就能前往京都。若这个时候,又让大军回去,你想想,京都还能保得住吗?】
春日的阳光落在养心殿的金砖上,却驱不散殿内凝重的寒意。
婉棠与惠贵妃并肩踏入殿内,楚云峥见她们一同前来,眼底掠过一丝温和。
搁下朱笔:“今日怎么一同来了?”
“听闻皇上要将北境大军召回。”
惠贵妃缓缓开口,接着说道:“虽说后宫不能干政,可这样做,着实危险。”
“若是北境和北越当真联手,边境一破,怕是……”
待听明来意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。
楚云峥揉了揉眉心:“朕知道你们忧心,但如今京都形势比北境更险。”
“晏王在侧,虎视眈眈,朕……亦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陛下!”婉棠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北境苦寒,孤军深入,若无援兵,砚川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楚云峥猛地拂袖,案上茶盏震出一片水渍,“你眼里就只有你弟弟。”
“可曾想过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