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偏殿,明辉将脸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嘴角满是笑容。
激动地说:“惠娘娘一定会给明辉生个弟弟。”
“弟弟一定要壮壮的。”
“以后,我就有弟弟打了。”
惠贵妃摸着明辉的头,笑的宠溺:“对,趁打得过的时候,狠狠揍,留口气就成。”
婉棠听得咋舌。
惠贵妃思路,果然是她拍马不及的。
“娘亲……”听见动静,明辉飞奔而来。
扑入婉棠怀中,撒着娇:“娘亲你听见了吗?以后我有弟弟揍了。”
婉棠揉了揉明辉的头发:“傻孩子,弟弟可是皇子,如何揍得?”
“有什么揍不得?”惠贵妃眉梢一挑:“我的孩子就是明辉的亲姊妹,就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养着。”
“那种娇滴滴的皇子公主的,我可不要。”
“要不要,哪儿由得你。”婉棠轻笑,坐在凉椅上。
惠贵妃伸腿,将装冰块的缸子往婉棠跟前挪了挪。
不满的说:“你这么说,那明辉。”
她喊了一声:“日后可不能叫娘亲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明辉不解。
惠贵妃神色严肃起来,郑重的说:“得叫母后。”
“不要。”明辉将小脸转向一边:“不好听。”
惠贵妃正板着脸训斥明辉:“整日这般大呼小叫,当心招惹不干净的东西!”
明辉毫不畏惧地挥舞着小拳头:“我可是女将军的徒弟,邪祟不侵!”
婉棠坐在一旁,含笑看着这幕,目光温柔。
待惠贵妃训得差不多了,婉棠才轻声问道:“姐姐今日过来,可是有事?”
惠贵妃神色一沉,示意宁答应将明辉带下去玩耍。
只剩二人,她郑重地看向婉棠:“见过白梨了?”
“见过了。”婉棠点头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不过如此。”
惠贵妃眉头紧锁:“你还是太小看她了。”
缓缓道:“你可知,她明明是宁家人,为何姓白?”
婉棠略显尴尬,看向惠贵妃,还是说:“当年她娘亲本就不正大光明……”
“那只是小事。”惠贵妃冷哼一声,只是说:“我娘亲纵然有部分原因,可娘亲死后,不是一样让那女人入了宁家的门?”
婉棠不敢多言。
事关宁家家事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惠贵妃深吸一口气:“当年那女人,虽入了宁国公府。可身后还有上不得台面的家族。”
“白家。”
提到这个,惠贵妃看向婉棠的眼神,略带同情:“白家原本也算是官宦人家,可为何会衰败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