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们是夫妻,那她算什么?
当即软软的喊了皇上一声,脸上满是惶恐:“皇后娘娘说这些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想嘲笑我无名无分,却不知廉耻吗?”
“梨儿,皇后绝无此意。”楚云峥语气忽然重了一点。
白梨眼泪啪啪直掉。
楚云峥见状心疼,急忙哄着:“别哭,朕也是一时心急。”
婉棠自嘲一笑。
背对着皇上,故作坚强:“臣妾会让各位大臣继续仪式准备,皇上您也收拾一下吧!”
楚云峥瞧着那纤细的背影,心中不是滋味。
说了句:“棠棠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不!臣妾不好。”婉棠一口否定:“若臣妾能阻拦这一切的发生,就不会……”
她已说不下去,肩头颤抖。
楚云峥心中刺痛,起身从后面抱住婉棠,低声道:“朕知道,你已尽力。”
婉棠忽地转身,扑入楚云峥怀中。
像个无助的孩子,哽咽着说:“臣妾不好,臣妾真的拦不住,臣妾好没用……”
“到底臣妾只是个孤儿,说的话,谁听呢?”
一滴泪,猝不及防落在楚云峥手背上。
烫痛了他的心。
那破烂的门更是提醒他,谁才是罪魁祸首。
要不是白子君踹烂了门,他会这样吗?
他可是天子!
却在众目睽睽下,被抓住打野食。
皇上,打野也无所谓。
可因为惊吓过度拔不出来的,他还真的是古今唯一。
想到此处,脑中全是怒火。
再看着怀中妻子,她已经将自己当命一样维护了,可却依旧是伤心的那个人。
婉棠在他怀中哭了会儿。
缓缓抬头,看向楚云峥。
将眼泪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让他看见的,是那个气质卓越,却有着只有在他跟前,才展露的柔软。
楚云峥更是心疼。
偏偏她还强行憋回眼泪,故作坚强的说:“臣妾这就去准备仪式。”
“这一次,铜炉再不会出错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婉棠狠狠地咬着下唇,哪怕出血也不肯松开。
颤抖着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的血齿缝中迸出,每一个字,都泣着血……
“白子君入族谱那日,臣妾可否告病卧床,臣妾无颜面对小川……”
最后一句,泪水滚落。
真情,假意,无需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