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个嫔位,可婉棠却已逐一通知,后宫所有妃嫔,均是穿戴整齐,候在坤宁宫外。
轿帘掀开,白梨装扮再无半点静心庵朴素姿态。
一身纯白色的浮光锦宫装,发饰更是简单,仅仅只是一朵纯白梨花别在头上。
后宫莺莺燕燕,均是贵气彰显。
白梨这打扮放在外面,自然也是让人眼前一亮,清丽淡雅,高冷别致。
可在这儿,处处显得小家子气,有种上不得台面的感觉。
若不是布料贵重些,就连婉棠身边的秋娘,也比她更有几分气场。
“娘娘小心。”春杏声音清脆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您瞧瞧,知道您要来,这后宫的女人们,都出来迎接您来了。”
看着这场面,春杏越发得意:“当年前皇后入宫也没有这个待遇呢?”
“皇上待您,那是独一份的恩宠。”
婉棠站在坤宁宫门口,嘴角含笑。
白梨唇角微扬,目光扫过一众嫔妃,背脊挺得愈发笔直。
春杏再看坤宁宫。
眼睛明显一亮。
忙感慨:“天啊,这宫殿也太华丽了,比我们晏王府还要……”
白梨一记眼刀。
春杏急忙住嘴。
忙谄媚笑着:“娘娘,您在皇上的心中的位置,定是无人能及。”
“瞧瞧这宫殿,这么气派,以后娘娘您住在里面,奴才怕是会迷路呢?”
白梨爱听这些话,嘴角压都压不住,却还是低低地叹息一声:“莫要胡说。”
“皇恩浩**,不管皇上如何安排,我们都要接受,少埋怨了。”
好些嫔妃闻言,均是一脸诧异。
刚要说话,婉棠低声提醒:“谁惹得她不高兴了,那便是惹了皇上。”
几人赶紧住嘴。
只是看向白梨的眼神,难免鄙夷了些。
白梨扶着春杏的手缓步前行,一边走一边说:“这桃花在这儿晦气,可要让人铲除了。”
“还有那银杏树,着实难看。还是种些合欢花之类的植物。”
缓慢地走到婉棠跟前,语气疏冷:“皇后娘娘,我舟车劳顿,想休息了。”
“你们要是没事,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要是还有什么需要,我会让春杏告诉你。”
白梨傲慢地仰着下巴。
一众嫔妃面面相觑。
丽嫔更是倒吸一口气:“你让皇后娘娘走?”
春杏按着脖子道:“自然,你们都在这儿,我们娘娘怎么休息?”
“本来就是皇后打扰了。”
“宫中自有宫规。”丽嫔冷笑:“除了皇后外,都是妾室。”
“岂容你在此嚣张?”
“你这个人,好大的胆子啊!”春杏看着丽嫔,尖锐呵斥:“你敢对我们娘娘不敬?”
“你是在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