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贵妃牵着明辉走来。
“娘亲。”明辉欢快地跑来,抱着婉棠亲了一口:“想娘亲了。”
“去。”婉棠脸上笑容洋溢,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:“去惠娘娘那三日都不曾回来,这会儿想娘亲了?”
“那是女儿跟着惠娘娘学武功了,以后女儿可要保护娘亲。”
“瞧你,如今哪儿还有半点公主模样。”婉棠微笑埋怨。
明辉吐了吐舌头,俏皮笑起来:“才不要做什么公主,我本高山,深闺怨妇非我所求。”
“行行行,就你志向高远。”婉棠笑骂明辉两句:“娘亲留了你喜欢的莲子糕,去吧!”
“娘亲真好。”明辉嘻嘻一笑,被秋娘带着吃东西去。
婉棠目光这才落在惠贵妃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打笑着说:“瞧瞧,肚子尖尖的,肯定是个儿子。”
“你呀,还有心情关心这些。”惠贵妃感慨一声。
缓步走来:“小顺子命都快要没了。”
婉棠垂眸,再次抬眼,镇定自若:“怕什么呢?”
她手中握着茶拨子:“谁敢动他,就让他去死好了。”
惠贵妃轻轻摇头:“你最近,变化真大。”
“姐姐何尝不是一样呢?”婉棠砖头,也笑了起来:“曾经姐姐雷厉风行,孤傲清冷。”
“那个时候的姐姐,就像是旷世宝剑,让人只敢远观。”
“如今姐姐,竟也开始瞻前顾后。”
惠贵妃明显一愣,双手微微颤了一下,轻轻覆盖在小腹上:“你是不知道,白梨多无耻。”
“她和她娘亲,是一样的人。”
婉棠视线从未离开她的手:“你在担心孩子?”
“嗯。”惠贵妃直面内心:“你们都还有再孕的机会,而我,没机会了……”
“只要姐姐想,皇上的对你,不会有任何偏颇。”
惠贵妃一笑了之:“白梨的碰过的东西,我不要。”
说罢,缓缓抬头,眼中含着一丝笑意:“你呢?为何要点燃这安神香?”
面对惠贵妃,婉棠明显心虚。
那样的脏东西,谁有想要呢?
两人相视一笑,不再这个问题继续纠缠。
“刚才我送明辉回来时,瞧见丽嫔了。带着二皇子,正好去给皇上请安。”
惠贵妃盯着婉棠,缓缓道:“小顺子会不会有事我不能确定,可你……”
“白梨那女人,可不仅仅只会高冷,更懂得如何抓人软肋。”
“晏王那般聪明,为何还会中计?”
婉棠不假思索:“白梨终是宁国公的孩子,明知是错,谁又能拒绝宁国公这样的老丈人呢?”
“是啊!”
惠贵妃笑:“她从来不在乎名声的,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唯有我们皇上,当真以为她是那洁白无瑕的梨花。”
“是啊!”婉棠轻嗤一声:“目的性很强,关键她运气也很好,真是个难缠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