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皇上如此说了,那臣妾,今日便履行皇后的职责。”
婉棠闻言转身,掷地有声:“传本宫令,梨嫔禁足长春宫,无诏不得出。”
白梨难以置信地望向楚云峥,泪水氤氲。
“皇后!”楚云峥语气不辨喜怒。
婉棠缓步上前:“皇上要彻查这件事情吗?”
“无心之失与蓄意谋害,处置起来可大不相同。”
“更何况,若是有人想要谋害贵妃娘娘的孩子,皇上该如何给前朝老臣们一个交代?”
楚云峥面色微沉,白梨是他心中的一道光,可这光芒比起天下,还是差的太远。
更何况,今日的事情,本就蹊跷。
他生于后宫,长于后宫,见识的手段,高明的,低级的,都太多了。
回头,盯着那张我见犹怜的脸,心中微微叹息一声。
她可是白梨啊!
原本那样清丽高冷的一个女人,来这宫中,都被摧残什么样子了?
扶起白梨,轻声哄着:“朕会派最好的嬷嬷去照料你。”
声音里面,也多了几分感慨:“宫中的确不比外面。”
“梨儿,若你真愿意留下来,就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学一学宫中规矩!”
白梨极度震惊。
她可是差一点就被婉棠掐死了。
按照她的猜测,楚云峥应该愤怒至极,甚至杀了婉棠才对。
至少也要让她禁足。
可为什么最后被关起来的,是自己?
“皇上……”白梨慌了,忙倚在他怀中,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,“那您会来看妾身吗?”
“自然。”楚云峥抬手擦掉她的泪水,目光深邃,“朕怎舍得你独自受苦。”
几句安慰,这才松开白梨。
转身凝视婉棠,眼神骤冷:“皇后既执掌凤印,当真是无私。”
婉棠端庄行礼:“臣妾在凤位一日,必恪尽职责。”
“哼!”
“那你就好好做你的皇后吧!”
楚云峥拂袖而去。
身影刚消失,白梨脸上的凄楚瞬间消失。
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看来娘娘与皇上的情分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您这位正宫娘娘,又能如何?”
“至少能让你禁足。”婉棠头也不抬。
白梨脸色一僵,咬牙切齿:“娘娘何必嘴硬?”
“皇上心里装着谁,您最清楚。”
“自然清楚。”婉棠终于抬眸,“你若稀罕那点虚情假意,拿去便是。”
“本宫执掌凤印,没空陪你演这些儿女情长的戏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