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梨前日献的漕运新策,就颇得户部赞许。”
殿外忽然传来南烛的声音:“皇上,梨嫔娘娘亲手炖了雪蛤羹……”
楚云峥神色顿缓,对婉棠淡淡道:“皇后若实在清闲,不如好生教导嫔妃们规矩。”
“至于朝政,”他直接将脸撞向一边,却连看也不看婉棠,“自有能者为朕分忧。”
“皇后,明辉不需要照顾吗?”
“朕看你,还是回去照看孩子吧!”
楚云峥声音冷漠,以后的只是对权势,对金钱的贪婪。
哪儿还有半点往日情分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她躬身行礼。
转身却听楚云峥温和吩咐:“告诉梨嫔,朕稍后便去。”
婉棠走出宫殿,嘴角上扬,眼底杀意涌现。
很好,一切都进行的,非常好!
夜色深沉。
京郊一处僻静的别院中,烛火通明。
婉棠换上寻常服饰,端坐于主位。
下首是以祺齐为首的几位朝中重臣,个个面色凝重。
“娘娘,”祺齐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,“盐铁专营之策推行不过月余,如今东南盐价飞涨,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“今早更有急报,江州已有盐贩聚众闹事。”
兵部尚书紧接着道:“西北新征的屯田赋也已引发多起民乱,长此以往,恐生大变啊!”
婉棠静静听完,指尖轻轻划过茶盏边缘。
纵然下面说的话,十万火急,可婉棠的脸色,依旧平静的很。
毕竟这一切,不都是他们一步步精心策划,才能够走到今天的吗?
“既然朝廷不顾百姓死活,”婉棠抬起眼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,“那我们便去给百姓一条活路。”
她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:“即刻动用各州县的墨家暗桩,开仓平抑盐价。以‘义商’之名。”
“至于受到灾害的百姓也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“我记得墨家军有最多告老还乡的,让他们都行动起来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,墨家军就在。”
“让墨家军,永远都要担任起保家卫国的职责。
祺齐眼中精光一闪:“娘娘是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