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棠对着惠贵妃点点头,互道保重。
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婉棠搂着怀中的明辉,往报国寺去。
金銮殿。
奏折堆积如山。
楚云峥坐在龙椅上,头疼不已。
商议许久,却没有半点解决方案。
“皇上,户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是啊,皇上,刚安稳了十万大军,国库早已空虚。实在拿不出银子赈灾。”
“赋税更是不能减免半点,要不然,大军如何供给?”
“先不说许家十万大军需要军费,又新增了墨家军以及十万新编大军……”
楚云峥眉头紧锁,厉声道:“不过只是十万大军,为何就困难如此?”
“皇上您有所不知。”户部尚书叫苦:“墨家军曾经镇守边关,墨家做生意贴补军队,国家只需出一半费用。”
“许家军亦是如此。”
“至于那十万无名大军,一直都是慈善堂捐赠,无法供养。”
“如今,没了墨家的人主持事宜,没有了许家的人延续生意,只能全部由国库支出……”
户部头疼不已。
“如今灾情再来,这么沉重的赋税,一个冬天下来,凤栖国百姓,怕是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挨不过冬天了……”
无法过冬意味着什么?
沉重赋税以及无法赈灾,等待的只有百姓被活生生逼的造反。
国强民弱,就算起义不足为惧,可一个国家死的都没什么人了,再强又有什么用?
楚云峥扶额,对于这些事情,更是心生厌恶。
周肃率先出列,声音悲愤:“皇上,到了现在,您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吗?”
“梨妃白氏,借献策之名行祸国之实。”
“所谓‘以工代赈’,致使农时延误,民夫困顿,如今蝗灾一起,百姓颗粒无收,流离失所。”
“还有多少法子,本就是祸国之举。皇上向来夸赞她奇女子,臣的话,皇上是半点不听。”
“可如今,臣还是要说,此等女子,岂配为妃,享皇家尊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