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断定,这些刺客,已经摆平了外面那些侍卫。
破门而入,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可他们竟然选择站在院子外面呵斥,不是说这些刺客多有同情心,不过是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皇后仅仅只是女人,是皇上的附属品,死了之后依旧有的是可以替代的人。
可明辉是皇上的孩子,触及皇嗣,这件事情就会到无法收场的地步。
厮杀声中,秋娘已被惊醒。
此刻正蜷缩在床边,吓得面色苍白,浑身哆嗦。
再是苏言辞送来的人,可她始终不过是深山中的一个医女。
能从容面对宫中繁琐规则已是不宜,可杀戮,依旧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婉棠回头看她一眼,低声嘱咐:“守着明辉。”
说罢,递上一把匕首。
匕首冰凉,秋娘拿得浑身发颤。
依旧重重点头,颤巍巍守在床边。
婉棠随手拿起外衣,披在肩上,从容推开禅房门,走了出去。
院中,血气弥漫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侍卫的尸体,几名身材魁梧的刺客,手中提着滴血的刀,如同野兽般站在院中,盯着婉棠。
先不说他们轻易解决宫中侍卫,就他们的眼中,杀气腾腾,一看就是从杀人无数的恶魔。
瞧见婉棠,为首那人一个手势。
几个人已呈扇形将婉棠包围其中。
为首之人狞笑:“皇后娘娘,早就听闻你心地善良,体恤民情。”
“我等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,这才落草为寇,如今只能够来请娘娘,给我们一口饭吃。”
婉棠冷言相对,语气平静无波:“如今灾情主要分布在淮南等地,京都尚未被波及。”
“再看各位,怕也不是为了一口饭来的。”
“既然是受人之托,何必要找这些拙劣借口?”
婉棠目光冷静扫过地上侍卫的尸体,最终落在对方身上。
眼神深邃:“对方是如何承诺你们的?”
“升官发财?还是替你们做一件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婉棠说着,目光在看着对方脚下锦缎靴子:“瞧你们也不是缺钱的主,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老实说出幕后主持是谁,站出来作证,本宫不仅可以饶你们不死,甚至还能考虑要不要帮你们一个小忙。”
婉棠说得随意。
对方仿若听到一个天大笑话,大笑连连。
“你还是操心自己的身后事吧!”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
“现在她就一个人,动手!”
婉棠瞧着他们那凶狠模样,手中紧握的信号正要丢出。
“大胆狂徒,竟敢对皇后娘娘动手,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