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烛摇摇头,眼神坚定:“不苦!”
“只要能让真正的坏人受到惩罚,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!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轻点声,”小顺子压低声音,示意了一下紧闭的房门,“主子刚合眼。”
他话音未落,禅房内便传出了婉棠声音:“是南烛来了吗?”
小顺子连忙躬身应道:“回娘娘,是南烛姑娘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婉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小顺子对南烛使了个眼色,南烛会意,整理了一下衣衫,深吸一口气,推门禅房。
禅房很大。
里面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味。
明辉和秋娘均已睡着。
婉棠披着件单衣,坐在了外面。
南烛跪伏在地,声音压得极低:“奴婢给娘娘请安。”
婉棠靠坐在软枕上,肩上缠着的纱布格外刺目。
不过,均是伪装。
她微微蹙眉:“怎么,白梨不信你?还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“她信了。”南烛抬头,眼中闪着光,“她信了奴婢拼死逃出的说辞。只是她命奴婢务必亲眼确认,娘娘是否真的重伤濒死。”
“呵,”婉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,“自作聪明。”
“娘娘,可需要奴婢回去,将您重伤垂危的模样细细描绘给她听?”南烛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婉棠轻轻摆手,语气淡然,“没那个必要陪她演这出戏了。”
她目光转向南烛,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:“你不是一直想复仇吗?本宫答应你的事,就快实现了。”
南烛浑身一颤,眼中瞬间迸发出压抑多年的激动与恨意,她重重叩首。
“奴婢叩谢娘娘!此恩此德,南烛永世不忘!”
“行了。”
“这宫中,谁不是个苦命的。”
婉棠在说南烛,又仿佛在说自己。
“既然来了,今夜就留下来。”
婉棠声音温柔似水:“看你,都瘦了许多,想必在那边也没好好休息过吧!”
南烛尴尬一笑。
婉棠继续道:“今夜,你可以踏踏实实睡觉了。”
晨曦微露,一只灰鸽落在禅院内。
小顺子取下鸽腿上的竹管,抽出密信快步呈给婉棠。
信上只有祺齐凌厉的字迹:“白家确定娘娘已出事,正在行动。”
“已开始收购江北良田,逼灾民为奴。甚至暗中勾结官员,正在做为白里立后的准备。”